那个……时间?”我搔头强笑道。
黄玮峥立刻明白我的意思,他把自己手腕上的手表解下来丢给我,开玩笑道:“他们把你身上的东西都抢走了吗?”
“如你所见。”我接过他的手表,放在衣服堆上,耸肩说道:“不过也没关系,我那只表在死城森林的时候坏了。”
“行,那我先走了。”我们彼此一笑,他便转身轻轻把门关上。
刹那间,我的双耳马上像被蒙上了一层薄膜一样,这安静的空气几乎让我窒息。我像瘫痪了一样一头栽在床铺上,弹簧在反作用力的帮助下把我微微弹起,我顺势转了个身,面朝着灰色的天花板,深深吸了口气,这口空气可不怎么舒服,但至少可以保证我的呼吸顺畅。挂在天花板上的竟然是一盏文艺气息十足的吊灯,能看得出这应该是这家店原有的吊灯,想想在过去估计这也就是一盏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吊灯罢了,而现在却是曾经生活的残影。
我凝视着微黄的灯光,双眼迷离,精神正一点点放松游走。这时,我的房门突然被人推开,吓得我差点从床上跳起。陈茉像个惊慌失措的小偷,一边关上门一边朝我吐舌头笑道:“不好意思哈!吓到你了,是不是啊?”
“废话,就差没对你开枪了。”我不满地给了她一个白眼。
“其实你应该锁门的,要不然多不安全啊。”陈茉完全没感觉到我责怪她的口气,还说教着把门上的链条锁锁上。
“要是有人想破门而入,这玩意根本没有用……”半坐在床上的我又再次像一面被推倒的墙倒下,“你要干什么啊?世界上有哪个女孩子会突然闯进一个男人的房间然后自己主动把房门锁上的……”
陈茉这回立刻听出了我的嘲讽,她撅起嘴又摆出那副恨不得把我耳朵扭下来的表情。“刚才还以为你变了,现在看来,还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没办法,变成死人都还是这样……”我依然看着那个忧伤的吊灯自嘲道。
突然我感觉有人在拉我的脚,低头一看,陈茉竟然卯足了劲把我往床边拉。我赶紧大叫:“喂!你想怎样啊!”
陈茉一抬头,因为用力太猛,脸都被胀得有些粉红,不过她好像全然不知我在表达什么。”啊?把你拉起来啊。”
“哦哟……我又不是玩具,你拉我腿我就会起来吗……”
我哭笑不得地撑起身子,正准备坐起来嘲讽她,可她确用食指顶住了我的鼻子,得意道:“你看,现在不就起来了吗?”
好久没有看到陈茉这幅傻样,而且这似乎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仔细看清她的脸。那闪烁的眸子如同天山上的湖水般清澈,轻快的声音却像竖琴一样温柔。我呆呆的望着她,嘴唇在不停的颤抖,感觉得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她也一直盯着我的眼睛看,如同看穿了我的心思看清了为什么我会如此享受和她吵闹的时刻。
瞬间语塞的我试图放松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