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是想说,我应该像韦厉勤说的那样离开你们吗?”我说这话并没有质问黄玮峥的意思,口气上也很平静。
黄玮峥也听得出我没有愠意,他的目光一直游离,试图寻找一个可以不显得在刻意逃避我目光的参照物。“不,我们是朋友,无论如何我们都要一起面对。但是或许因为你现在的情况,我们今后可能会就此走上不同的路,而造成这个结局的正是我……对不起,宇恒。我过去以为只要保持冷静,就可以挽救每个人,但现在看来,我谁也救不了……”
“没事,现在说这个还太早了。”我用肩膀蹭了蹭沮丧的黄玮峥,尽量给他一个我估计应该不错的微笑,“我们大不了就是换了个地方,但终究都还活着,只要活着就行。”
我的这个“歪理”或许在黄玮峥看来就是狗屁不通,不过他还是很给我面子,用微笑结束了这几个小时的沉默。
“嘿,你。”江上人大高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像一座大山突然出现在我和黄玮峥面前,我刚抬头看见他的脸,他就朝我点头用那低沉的声音肯定道,“没错,就是你,跟我出去。冬哥要见你。”
我没回答大个子的话,也不知道要回答什么,所以只好转头看了看同伴,他们表情各异,不过多半是不安,只有谢涛看我的眼神是镇定自若的,不,看上去他更像是胸有成竹。我刚站起身子,大个子就像牵小狗一样把我拉出了座位。虽然他的动作实际上并算不上粗辱,但我还是在走道上踉跄了几步才站稳。
“走吧。”大个子让出半条通道,在他背后还站了个江上人,正用警惕的眼神紧盯着我踏出的每一步。
一走出巴士,迎面的冷风不禁给我提了提神,虽已入春,夜间的风还是有点微凉,空气明显比以前要潮湿了,而且还弥漫着一股生物腐烂的味道。在不远处那辆我们曾开来的改装货运面包车拉开了推拉门,一个全副武装的江上人正向我招手。我回头看了一眼大高个,他点点头确定那就是我该前进的方向,于是我朝面包车走去。
我也算是见过死城森林的夜晚,而在密林群显然能感觉得到要比死城森林的其他地方要更诡异。月光只能勉强照清楚我脚前的路,而四周依然是朦胧在漆黑的夜色中。我似乎能隐约看见在那黑暗之中攒动的朦胧黑影,但我宁愿相信那是自己的幻觉。微风犹如来自亡灵的窃语萦绕在耳边,指尖触碰的空气带来阵阵湿凉,后劲能感觉得到身后大个子呼出的热气,他稳健的呼吸如同一头黑熊粗犷,保持着和我脚步相称的节奏。
走近面包车,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其中一个就是红发男,他的脸色不太好,头顶的红发也仿佛黯然,看到我后强笑地和我打了个招呼,随后侧身示意让我进车。我刚钻进面包车,还没来得及看清楚车厢内的情况,他便顺手关上了我背后的推拉门。
我本能地回头,看到的只有紧闭的车门,再转头望了望车内的人,除了那个秃头外还有曹立格。他们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