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的惩罚。他拔出剑,从倒在地上的一句变异者尸体身上扯了一块烂布,边擦拭剑上的血迹边走向谢涛。
“杜宇恒,我们本来可以愉快的合作的,但冬哥被你杀了,所以我也得交差。”曹立格根本没看着我说话,他目光锁定在谢涛身上,下一步想要做什么已经可想而知,“要怪就怪你们年轻人太冲动了。”
这一幕我在田阳也经历过,那股似成相识的怒火正无助地燃烧。这一次的“刽子手”可不会像秦嵘那样玩弄自己的猎物,这架势一看就知道不会是单单虚张声势的舞动刀子,下一秒就是白刀进红刀出。眼看曹立格举起手,我们所有人都在垂死挣扎般的吼叫,混乱的场面如同暴风雨袭来时一样吵杂。
我们再呐喊警告曹立格这样做会引来的后果,江上人则在怒吼威胁我们不要妄动,只有谢涛用那双狼一般比刺刀还锋利的目光盯着曹立格,而曹立格的确也因此有所动摇。我们当中已经有人奋起反抗,但对方人多势众而且他们已经缴下了我们的武器,班智瑜虽然勇敢地挺身而出,只不过身单力薄的他立刻被对方打倒在地。
“不……”和在田阳时不同,身边并没有人按住我的手脚,我避开了在我和曹立格之间最后一个江上人的攻击,正准备暴起加速和挥刀手起的曹立格拼个鱼死网破,但正当我开口想要咆哮时,颈脖上锥心的刺痛瞬间扯断了我的声音,全身的力气也当然全无。
我感觉到有东西插在肩颈上,拔下一看竟然是那支青绿色的针管,上面的绿色药剂只剩下一半,也就是说……胸口猛然的一悸瞬间扰乱了我所有的思绪,我痛苦地跪在地上,抬头看见韦厉勤单手捧着装有疫苗的铝合金箱子,其中装的就是那个植物疫苗,或者说是我的发狂兴奋剂。
“我别无选择……杜宇恒……”韦厉勤惊恐的盯着我,嘴里不停念叨着像是为自己所作所为有着理所应当的理由。我根本没力气去埋怨他,或者说此时此刻我更关心自己的生死。韦厉勤一步步往后退,他颤抖的丢下手中的注射器,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他的眼里充斥着恐惧,却丝毫没有一点处于朋友关系的同情。
当我跪在地上呻吟时,所有人都停止了争吵对抗,曹立格也没有对谢涛行刑,有个江上人正用枪顶着谢涛的头,但他们的注意力也全都集中在我的身上。我能模糊地看见他们目瞪口呆的表情,但却听见的只有自己的心跳和朦胧的嗡鸣。灼热的刺痛正不断扩张蔓延至全身,那熟悉的酸痛和我在万向城被杨山傲打中疫苗时一样难忍,仿佛我的灵魂正被抽离,取而代之的是野兽嗜血的本性。
不要,我不要变成那个怪物!我竭尽全力去控制自己,但狂躁和剧痛却以更强大的力量夺去我身体的控制权。一股反胃感涌上喉头,我一口吐出黑色的液体,也不知道这是血还是某些更糟糕的东西。仅存的一点听觉在嗡鸣中依稀听见周围人的回声,他们就好像在狂风悬崖的另一头在对我呼喊。
“宇恒,坚持住!”陈茉不听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