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准着一个离他最近的变异者。
“没有,只是动不了了。”我走向韦宏跟前的那个变异者,一刀捅进了它的脑门;其实这些行尸走肉腐朽的脑袋很容易被刺穿,感觉就像用到去捅穿纸盒一样容易,“如果不想他们过会再起来,我们就要这样做。
听我这么一说,其他人都老老实实拿出手中的利器一个一个刺穿变异者的脑袋。就连我也是第一次如此容易的干掉这么多的变异者,比杀猪还容易,不,与其说是在屠宰牲畜还不如说是在破坏西瓜地里的西瓜。
另一边被我们救下的一队人其实也是韦宏的同伴,不过我没有谈起韦宏刚才跟我说的话,他们都感激地对我们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感谢。我们在商场更高几层的一个相对隐蔽安全的仓库里休息,安顿好后,他们又开始后怕地谈起刚才发生的事,只不过我对那些事都不太关心。而吴菲和我不一样,她竟然从包里掏出一包瓜子开始和另外三个人聊了起来。
韦宏见我不合群的坐在一边,好心凑过来,从自己的背包中拿出一件防风外套丢给我。“你衣服都湿了,要不换上这件外套吧。”
“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雨水了。”我恭敬不如从命地脱下身上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的衣服。
韦宏发现我肩膀上的刀伤还在流血,于是他又丢给我一包止血贴和一小瓶用塑料瓶装的酒精。“这是部队专用的止血绷带。你用酒精洗一洗伤口,然后贴上。等我们出了森林再做处理吧。”也不知道是因为好奇还是出于关心,他还是帮我检查了一下伤口,边帮我清洗止血边自言自语道,“伤口似乎没有想得那样深,不过你还是少活动左肩了。”
“嗯。”我小声支吾了几句,穿上韦宏给的外套,拉上拉链后措错身子好让体温赶快恢复。说来也奇怪,有好一阵子我都忘记了自己肩膀上还有伤,也有可能是因为这幅透支的身体已经习惯了伤痛吧。
“你早就知道自己有那种能力了吧?”韦宏在我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下。
“嗯……”我长叹一口气,“自从被变异者咬了一口后,就成这样了。”我说着还指了指肩颈上的伤口。
“刚才看见了。”韦宏同情地用拳头轻轻敲了敲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这可不像是‘福’。”我苦笑道,“我知道,你们都怕这个样子的我……我已经几次失控了……”
说到这,我立刻感觉到韦宏细微的警觉,于是赶紧补充道:“不过都是有原因的,如果不被注射一种药物,我就不会有事,你放心好了。”
韦宏明白我这么说的原因,尴尬地笑了笑。“没事,你要有问题,我会很干净利落干掉你的。”
“那就好……”我自嘲着伸了伸手脚,“没想到会在这遇到你们,谢谢你刚才救了我。话说,你们为什么突然要来死城森林?”
“我们安排在万向城的人汇报说万向城有一队人被江上人俘虏了,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