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拾荒人见状立刻准备带我们去给黄玮峥接种疫苗。
已经一个脚踏进万向城内的我,想想还是回头问张刑道:“我知道你对我们都做了什么,可为什么还你要主动帮我们?”
“既然有人愿意接种实验的疫苗,而且还感染了病毒。我觉得这可是个绝好的实验机会。”张刑又露出他那让人琢磨不透的微笑,“有一点你要清楚,我不能保证黄玮峥打了疫苗后会有什么意外。他是第一个试种疫苗的人,是死是活,你都没有理由怪我。”
“我知道。”我转身跟上已经走了一段距离的同伴。
张刑的这个笑容太诡异,如同隐藏在花丛中的致命陷阱一般让我感觉接下来的每一秒都有可能发生他事先已经安排好的意外。其实这接二连三的变故,说到底或多或少都和这混蛋有关。但现在偏偏我又无暇多虑,只好赶紧送黄玮峥去注射,暂时不要去在意背后站在那看着我们离开的张刑。
为了不引起万向城内的骚动,卫兵的护卫下带我们走了一条偏僻的捷径。很快我们就来到了通往地下层的楼梯口前。带路的人没多说,只是快步带着我们来到了地下三层。这里一半的区域被划分来用作研究变异植物的实验室,也就是廖卓君工作的地方;而另一半则被做成了密封的隔离观察病房以及被重兵把守地疫苗存放室。
实验室里的人看到我们几个风尘仆仆还有呼吸逐渐困难的黄玮峥,一眼就明白是要来做什么的了。拾荒人间相互通报许可后,两个身穿白色隔离服的人从我们手中接过黄玮峥。
“他是那个部位受伤?”其中一个人问我道。
“肩膀。”
那人小心观察了一下黄玮峥的瞳孔,和另外他的同伴一起把黄玮峥附近了隔离病房。他们先是把黄玮峥平放在病床上,用剪刀剪开他的衣服;有人递来碘酒之类的消毒药品,对伤口进行了简单的清洗,不过他们并不打算立刻缝合伤口。有人拿出相机对伤口拍照记录,还有人在记录一个负责人模样的研究员所说的话,如同医学院的老师在上课一样不紧不慢。
除了隔离病房外,其他的地方都没有明亮的照明设备,背后的植物研究区姑且还有点照明设备,但我们所在的位置着实还是笼罩在黑暗中。这里就像我曾待过的地下二层一样,没有多余的光线,没有多余的时间,一切仿佛都是再重复二十四小时,“希望”在这几乎如同幻想。如果黄玮峥真的能熬过去,不知道他会不会也像我当初一样,被关在这,成为他们的试验品。
几个研究员团聚在黄玮峥的病床周围,相互交流了好一阵子,还时不时低头观察他的伤口。由于隔离室的密封环境,我们几乎听不到里面的人在说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心急如焚地站在外面看着被白得过分的明亮灯光下,一群陌生的研究人员拿我朋友当做小白鼠一样进行致命的实验。可即便如,我们也都只能让他们这样做。因为这一场“豪赌”就是黄玮峥唯一活下来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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