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一动不动。我没发声,只是盯着韦厉勤的尸体狰狞的表情,再看了看可悲的刘依静,袖口内的注射器正一点点把那该死的药物打入我的体内。没错,就让这股狂躁去释放我的怒火吧!
药效迅速发挥作用,我的胸口顿时滚烫,四肢也渐渐发麻失去知觉。陈茉看见我摇摇欲坠,已经想得到我做了什么。我头脑发胀,意志力正逐渐减弱。只记得,在我最后将要丧失理智的一刻,我对陈茉挤出了一点自嘲般的微笑。
“妈的!你们没给他们几个搜身吗!”再次恢复听觉时我耳边张刑惊慌的训斥声忽隐忽现,模糊视线下,我看见自己鲜血淋淋的双手正撕扯着一个人的内脏。
“快开枪啊!”张刑的命令下,枪声四起。
子弹从我身边呼啸而去,或许有几颗已经打进了我体内,但我感觉不到疼痛。我虽然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但却牢牢记着一件事——杀了张刑!感觉就像在经历一场噩梦一般。我眼前看到的是一段段血腥的片段。
我死死咬着一个人的喉咙,他握着枪的手被我扯断;走火的自制冲锋枪打碎了头顶天花板上的吊灯。刹那间,房间里失去了最重要的光源。黑暗与鲜血的味道唤醒了我体内被禁锢的力量,嗜血的狂躁与兴奋感促使我成了黑暗中了野兽。人类悲惨惊慌的哭喊声此起彼伏,鲜浓的血浆不断洗礼着我的身躯。
在灯光时隐时现的走道上,我追赶着个一个挟持着女孩的男人。他散发的气味是我追踪他的最好线索,无论他躲在哪个角落,我都能找到他。但他就像一个受惊的狐狸,一次次躲过了我致命的追击。一个手持消防斧的男人赫然闪现在我面前。我躲过了他挥来的利斧,跳起把他压倒在地,他顿时惊慌失措,而我毫不犹豫地扯下了他的下巴。那人的哀鸣没持续多久,就被自己的鲜血呛死。
不是他……
我舔舐了被撕碎的血肉,再次追寻刚才那个狡猾的猎物。
冥冥中,我出现在了一间明亮的房间里。刺眼的灯光始终照在我身上,我愤怒地寻找光源,把它击得粉碎。黑暗再次向我拥抱,赐予我来自地狱的力量。我的耳边又再次传出有人绝望的叫喊声。有人类在向我的方向开枪,不过早就被恐惧震慑的他根本没有准心,飞射的子弹只会打碎其他无关紧要的东西。被吓破胆的人类更不会想到我会绕到他的背后咬断他的脖子。
我徘徊在一滩滩鲜红的血泊中,来到了一个满是植物的房间。这些植物在黑暗中都散发着荧光,闪耀的孢子在空中飘散,我如饥似渴地吸食着这让我精神百倍的空气。虽然不知道身边的这一株株植物从何而来,但我始终觉得自己就是它们的一员,仿佛我体内蕴含的力量都是源自于它。
忽然间,空气中传出了人类的臭味。我很熟悉这股味道,它来自于植物从中的一个角落。我能听见从那传来颤抖的呼吸声,就连散发出的气味都包裹着惊悚。隔着草丛,我看见了一个女人的脸,她惨白的脸绝望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