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位置其实是一个逃生通道,只不过我们是从外逃了进来罢了。墙壁上刚好一张地图,我们按着地图的指示找到了靠·广场一头的出口。由于我们始终没有深入这栋楼内,所以也没见到太多的变异者,遇到的几个也自然没啥威胁。
“为什么你不能让那些狗像这些家伙一样?”走在前头的黎琴背对着我们问道。
“看来我们可以进一步确定,杜宇恒是通过气味影响了变异丧尸了。”走在中间的廖卓君点头说道。
“什么意思?”
“我们之前判断杜宇恒之所以能影响丧尸的活动就是因为丧尸通过杜宇恒的气味识别出了他体内的病毒,由于原始病毒拥有对其亚种的统御性,才会出现像这样的情形。”廖卓君边解释黎琴也正好又干掉了一个挡在我们面前的变异者。
“但是狗的嗅觉本身就足够灵敏,它们或许可以觉察到杜宇恒并不完全是丧尸,”说着,廖卓君又回头看了看我,担心这话会有所冒犯,“所以才会对我们发起攻击。”
“也就是说,现在只要不遇到肉瘤丧尸和狗,我们都可以不用担心咯?”听黎琴的口气,她对目前我们的状况还是挺乐观的,不过稍微停顿了一会儿后,她又补充道,“哦,当然,还有人。”
廖卓君继续解释道:“你说的肉瘤丧尸,据我们判断也是通过喷散含有特殊气味的气体来主导周围丧尸的行动的,它的味道会掩盖杜宇恒的气味,从而抵消了杜宇恒对丧尸的影响,但似乎肉瘤丧尸本身也无法发觉杜宇恒的存在。”
“说白了,小子,就是你的味道不够重。”黎琴难得开了个玩笑,没想到还挺伤人。
可惜我还没找到还口的机会,我们就找到出口了。挡在面前的防盗门理应不难打开,但我们开锁后却没办法推开门。
“门背后用东西挡住了。”黎琴踢了两脚后,对我说道,“来帮个忙。”
我和黎琴两个人一同撞向那门,在冲击力下,防盗门终于露出了一道缝隙。原来门不是被东西挡住了,而是被外头的附着的藤叶封住了。我们又撞了两次,缝隙逐渐被打开。黎琴用刀割断了枝叶,在我的一跤猛踹下,白光一恍闯入填满了我的视线。
当我眼睛的胀痛逐渐消去,视觉也随之恢复,眼前的世界不禁豁然开朗。在灰蒙蒙的天空下,是一片久违的空地,一块青绿色的大草坪如同镶嵌在大地上的翡翠,禁锢在四周灰绿的建筑中。舒然的风穿梭在草丛间发出唰唰的窸窣,开阔的草坪任由风如何喧嚣都不会疲倦。大草坪上的草已经差不多要没过曾经立在广场上的救援帐篷,可以看见很多车辆已经陷在草丛里,唯一露出的就是一块块车顶。在大草坪后屹立着的便是曾经的大会堂,它曾是这座城市的标志而如今却像是一道永远难以逝去的伤疤。
大会堂几乎和广场等长,靠我们方向一侧的部分保留依旧完好,然而另一边则已坍塌,只剩下残砖烂瓦。两架直升机的残骸卡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