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转身站起,皈依者们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他们没人敢动手,就连他们的女先知也颤栗着倚靠在绑着中叔的柱子前。光头皈依者吼声为自己壮了壮胆,咆哮着挥舞着他手中的砍刀箭步朝我冲来,但看台那头的一声枪响,一颗子弹径直射穿了他的太阳穴。光头皈依者骤然倒下,剩下的五六个皈依者见状瞬间作鸟兽散。女先知也想拔腿就跑,但还没跨出一步就被我抓住。她立刻跪在地上失魂落魄地哭喊饶命,完全不像刚才的那般故作庄严。我不会杀了她,因为她曾经说过自己被变异者咬过,但没有死,这至少说明不单单是运气的问题。然而我还是无法轻易克制住内心的那一份嗜血的冲动。
“杜宇恒你住手!”背后看台上的黎琴高喊道,“冷静下来!”
我像拎着一只小羚羊一样提着女先知的手,转身看着黎琴和廖卓君。“放心……我……我不会杀她……她曾被变异者咬过,但……还活着……”
“你还好吧?”平时最关心疫苗的廖卓君这时似乎更在乎我的情况。
“刚才那把匕首上沾有植物疫苗……所以……”我不停地打着哆嗦,说起话来也是结结巴巴。
黎琴从我手中接过女先知,廖卓君连忙想检查插在我身上的匕首,但我立刻后退和她保持距离道:“不不不!现在……不要管我……你们先去把谢涛他们救下来。”
廖卓君看着我关心道:“可是你身上的……”
“我!我很好……”这当然是在自欺欺人,我现在的脸色一定比纸还白,绿豆大小的汗珠不停冒出和血滴一起滴落在我脚边的地板上。
廖卓君无奈只好先去给谢涛他们松绑。谢涛他们安全后也不好靠近我,只能保持了两三米的距离简单地关心了我几句。他们找到了放在舞台边上的包囊,植物疫苗并没有被他们毁掉,这算是一件好事了……
“我们可以在这使用植物疫苗。”廖卓君走到舞台后头的边缘,望着如同悬崖一般的断楼说道,“这下面是一大片水池,应该是和外面的水潭相连,它们应该是这一片地区植物的水源。”
“你确定是这吗?这可是最后所有的植物疫苗。”黎琴一边用绳子绑住女先知的双手一边问道。
“不确定……但也只能这么一试了。”廖卓君苦笑道,“但你看,下面全都是丧尸的尸体,很多都和植物土壤融为一体了。如果根据我们现在的经验和已知的信息,应该就是这了。”
“也只能赌一赌了。”谢涛打开装有植物疫苗的罐子,取出大矿泉水品大小的玻璃内胆,内胆上有一个定时装置,这恐怕是内设炸弹的计时器。谢涛在我们的同意下打开了计时器,上面立刻显出三分钟的倒计时。
谢涛把内胆丢入断楼下的池水中,扑通一声内胆入水,一切只能看造化了。大家都准备离开,但这时黎琴却把女先知推给廖卓君,自己拿出枪走到了我的面前。她的枪口对准我,冷冷说道:“不好意思孩子,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