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只能先封住他的几处大穴,带回来让师父诊治。
虽然师父一直说自己的医术已得他全部真传,欠缺的只是经验,假已时日,定将青出于蓝胜于蓝,他还是有点不相信自己。
有师父可以靠,干嘛累自己啊?
但凡棘手的病例,还是交给师父劳神吧。而且他怕自己医术不精,医不了司空月,反而误事。
蓝不道正悠哉游哉地在溪边钓鱼,鱼还未上钩,就被云夜大呼小叫的声音给吓跑了。听他讲带回一个人让自己救治时,那急迫的神情让蓝不道不由好奇起来。
什么重要的人物让云夜这么紧张?脸上全是亮晶晶的汗珠。
蓝不道慢悠悠收起鱼竿,云夜见状,心急地抓住他的袖子,拖着他快点走。
脚下一边疾走,一边讲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师徒二人很快到达云夜所住的浣云院,一路小跑云夜尤嫌太慢,到门口忙不迭地把师父推进屋内。看清床上躺着的伤者,蓝不道脸上浮现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原来是他,难怪……
蓝不道把司空月的袖子向上挽起,伸出两指,搭在他的脉门之上。
咦?
蓝不道的两条眉毛皱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似诧异,似迷惑,似苦恼,似惊愕,脸色忽阴忽晴,变幻多端。
“怎么了,师父?”
从来没见过师父的表情如此丰富多彩,云夜忍不住担心起来。
“是不是他的伤……”
蓝不道摇摇头。
云夜松了一口气,展颜笑道:“那就是没事喽?我就说嘛,这天底下还有师父您治不好的人?”
赶紧奉承一句。
蓝不道把司空月的袖子放下,塞到被子里。
站起身来,见云夜睁着一双纯净的眼睛眼巴巴的看着自己,高深莫测地邪魅一笑,说道:“司空月的伤,我治不了。”
“为什么?为什么?”
云夜急问:
“是伤得太厉害了吗?是不是那个死老头,下手太狠了?”云夜抓住蓝不道的袖子,摇晃着。
“莫急莫急,我治不了,不等于别人治不了。”蓝不道不急不躁地说。
“您都治不了,这全天下还有谁能治?”云夜不相信。
“你呀。”
“我怎么了?”云夜嘟着嘴问。
“我是说,你能治。”蓝不道回答。
“我?”云夜指着自己的鼻子问。
有没有搞错?师父治不了的伤自己能治?
怎么可能!
一定是自己听错或者是师父在消遣自己。
仔细一看,蓝不道的神色却不似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