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出来的,所以他一边吹着气,一边忍着烫手的温度小心地剥着栗子壳,没有听清,便追问了一句。
“没事。”司空月没有重复。
云夜停下手,抬起头仔细回想她说了什么。
然后回道:“你是问我为什么别人御剑,而我御扇吧?”
司空月默认。
“那是因为这扇子展开后比较宽嘛,剑是一条线,只能站在上面,太累。所以我得了这个宝贝,便用御剑术的术法加以改进,开发出御扇的术法,可以坐在上面,甚至是躺着都可以。月,你看我聪明吧,是不是很厉害?”云夜端着一张大大的笑脸,眼睛亮亮地望着司空月求夸奖。
司空月偏过头,不看云夜。云夜的眼神太容易让人沉溺,不能直视,会上瘾。
是不是这世界太污秽了,所见之人的眼里都充满了欲望和贪婪,算计与虚伪,心里才格外渴望这份罕见的单纯美好?
总之,让人沉醉的东西都是危险的,要敬而远之,否则就有了弱点,容易让敌人利用。
在司空月闪神之际,云夜已经手脚麻利地剥好了一堆栗子,捧起来给司空月。“月,给你吃。”
司空月没有接云夜手里剥好的栗子肉,而是自己伸手拈起了一颗带皮的栗子,学着云夜刚才的剥法,剥去外壳,剔出果肉,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一股香香甜甜,粉粉糯糯的味道在口里散开,司空月不自在地偏过头。
从来没有吃过这种东西。司空门财大气粗,吃食讲究精致高端,这些市井小民才喜欢吃的街边小吃不会去买,更别说吃了。今日破例尝试,还真的……不赖。很纯粹的香甜,让人暖心的味道,就象眼前这个人。
云夜看着她吃,表情亮了,眼晴里像有千万颗小星星在闪烁。开心藏不住,从翘着的嘴角,弯着的眼角流出来。满足的像拥有了全世界,两颗小小的兔牙都在闪闪发光,灿烂的像颗小太阳。
又来了!司空月在心里呻吟一声。这孩子不知道自己这个表情有多动人吗?
不笑的时候,大大的眼睛眼角微微上挑,清纯中带着一点媚惑的感觉。展颜时一笑便让她心中那座坚固的城倾了,这一刻仿佛天地都亮了起来。
能不能不要再这样笑了?
或者,能不能不要这样对着别人笑?
司空月愕然发现,自己此时竟萌生出一种想要独占这个可爱笑容的霸道念头。活了这二十年,从来没有对什么东西有过占有欲,无趣的生活如死水一般,日日重复着单调的过程,乏味得让她觉得自己的心境已经苍老。
也许是远离了曾经的是非恩怨,换了一个崭新的环境,遇到了一个不一样的人,让她有了一种重生的感觉,昨日的种种恍如一梦,仿佛不曾经历。
这种全新的体验一开始让她手足无措,只能用冷漠来掩饰内心的慌乱,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