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嘻哈玩闹,一点没有长辈的样子。给这段短暂的时光,凭添了许多欢笑。
司空月何曾见过这种与长辈相处的方式?蓝不道与云夜,亦师亦友,可以互相拆台,互相揭短,互相取笑,却让人在这看似不合礼数的互动中,感受到浓浓的真情。
比起自己与司空玄相处时的压抑气氛,这种互动的方式更令她羡慕喜欢。
在不尘谷这段日子里,司空月感受到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温暖与在乎。她知道,蓝不道没有拿自己当外人,虽然知道自己是女子,却选择忽略,让她感觉对待她的态度只是看她这个人,无关男女,无关身份。
也许是为了不让她尴尬,也许真的没觉得她是女子。平日里更是当后辈关照,当子侄疼爱。所以,在司空月心中,已经把这个让世人闻风丧胆的老人,当成了自己的父亲一般。
她早已忘了父亲的样子,却在心中无数次期望,如果自己能有这样的父亲,该有多好。
她感觉得到,这师徒二人是真心待她。这种关爱,在司空玄那里从来未曾得到过。
司空月自小便在司空门长大,据司空玄说,她是司空玄远房亲戚家的遗孤,因为体恤她小小年纪便无依无靠,所以才大发慈悲把她带回司空门。司空玄从小耳提面命,叫她切不可忘记自己的养育之恩,一定要听他的话。
司空月从懂事开始,便努力练功,拼命去达成司空玄的期望,不敢有半点懈怠,不敢有一丝违背。
她不知道,这么想获得认可,是不是潜意识里也有能从司空玄那里获得父亲般疼爱的奢望。
只是这么多年,她的奢望永远是奢望。就算做的再好再完美,也没有得到夸奖,没有怜惜,没有鼓励,有的只是越来越严格的标准,和永远没完没了的下一个要求。
回顾这些年师徒相处的日子中,没有一丝温情,没有一件值得感动的回忆。
她就象是一颗棋子,捏在司空玄手里,随时放在对他有利的位置,也,随时可以被丢弃。
教了司空月怎样易容后,蓝不道见天色不早,便把案上的包袱交给她。
“这里面是几件换洗衣服与路上所需之物,你带上吧。”
司空月深深地看了蓝不道一眼,千言万语化作一揖到地。
这份大恩太重,用语言无法言谢。如果自己此行能有归日,再用行动报答吧。
拜完,不再推辞,接过包袱,转过身头也不回向外走去。
蓝不道目送司空月走远,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他知道司空月此一去是为了什么。
司空绝的一缕残魂飘进不尘谷,蓝不道第一时间便察觉到了。
不尘谷笼罩在结界中,外面的恶灵邪祟正常情况下是无法进入的。因为里面司空月与司空绝的灵力同出一脉,借着罗魂咒的牵引,所以司空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