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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司空月不是个女子,他这种感情势必会不容于家门,只能默默地放在心里,不能表白,也不能与人说。
悲哀!司空月为何不是个女子,又为何如此与众不同,让他人黯然失色,害得那些庸脂俗粉都入不了他的眼,目光只围着那一个人转。
想到这里,上官星又恨恨地倒了一碗酒,仰头一饮而尽。
正在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上来一人。
只见此人剑眉朗目,长身玉立,一身玄色衣衫,袖口与前襟处皆绣着暗金色卷云纹。腰间佩着一把黑色长剑,剑穗是红色的,在玄衣的相衬下格外醒目。
上官星抬起醉眼望去,正是一向与自己交好的南宫日。
南宫日闻得上官星今日解除禁足,便去上官门探视,想邀他一道出门散心解闷。却扑了个空,听家仆说上官二公子去了上沛城。
上沛城,是司空月曾经居住的地方,也是上官星去的最多的地方。
在房中憋了一个月,想来上星恢复自由的第一件事,定是到最爱的留仙居喝最喜欢喝的醉红尘酒解郁,便寻了过来。
南宫日猜得果然没错,一进上官星专属的雅间,便见到一身淡蓝衣衫的上官星坐在靠窗的桌前,喝得半醉。
南宫日暗暗叹息。以前上官星每次来上沛城,必会邀上自己与司空月,来留仙居喝酒。久而久之,连南宫日都察觉出来,上官星醉翁之意不在酒。
只是司空月,周身依然散发出一贯的疏离气息,始终与二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任凭上官星再怎么热情,也无法真正走进他的世界。这让南宫日不得不猜测,自己和上官星在他心里到底是什么地位,算不算真正的朋友。
如今,物是人非。少了那个人,来此地的感觉不再是把酒言欢,而是借酒浇愁了。
他懂得上官星的感受,其实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
南宫日的性子与开朗外向的上官星不同,他比较沉稳内敛。
耀天三公子中,司空月淡漠清冷,上官星热情直率,三个人性格迥异,各有各的特点,却毫不影响他们之间互相欣赏,共同成为各世家子弟学习的楷模。
南宫日也不相信司空月会是那样的人,所以一向沉稳的他,那日才会冲动地与上官星一起联手欲救司空月,替他挡住那绝命一剑。
上官星醉眼朦胧地笑着道:“是南宫兄啊,来来来,请坐,陪我喝两杯!”
南宫日也不客套,撩衣坐到对面。
桌上已有七八个空酒坛,全被上官星喝光了。
上官星拿起手边的酒坛摇了摇,已经没有多少酒,便扬声唤道:“小二,再来两坛二十年的醉红尘!”
楼下的酒保闻声立刻殷勤奉酒,一溜烟儿地跑了上来,将两坛陈年醉红尘酒捧了上来。
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