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知道了些什么,会不会告诉云夜。
转念一想,就算蓝不道知道了,应该也不会告诉云夜,因为他应该不希望云夜涉险。比起自己这个外人,蓝不道会更想保护自己的徒弟,不是吗?正常人都会这样选择。
想到这里,司空月放下心来。
蓝不道对自己,已经仁至义尽了。如果她还能有未来,一定要好好报答他。
司空月的性格一向如此,别人欠她的恩情,可以不用还。她欠别人的恩情,一定要加倍报答。
可能,她欠不尘谷这师徒二人的大恩,今生永远也没有机会回报了。
那,就牢牢地记住,来生再还吧。
司空月走到床前,把一直握在手里的涤尘剑放在床上,除去外靴,开始盘膝打坐。五心向上,摒除杂念,很快进入无他无我状态。
一股热流从丹田升起,缓缓在周身运行。
司空月明显地感觉自己的灵息比从前深厚绵长,尤胜受伤之前。
是因为云夜吗?那一个月,她天天用洗髓术为自己疗伤,自己的功力才无形中精进了吧。
她……现在怎么样了?自己说的那番绝情的话,她一定很伤心吧。
脑海蓦然出现那双又惊又慌乱的眼睛。
想起云夜,司空月的心猛地一抽痛,行走的内息差点乱了。赶紧收敛心神,把持住意念,不敢再想。
把紊乱的灵息稳住,重新在周身运行,连绵不绝地行走在四肢百骸,五脏六腑,直到圆满收功。
一股雄厚的灵息缓缓沉入丹田,凝聚成一颗若有若无的气珠,悬浮静止不动。
做完功课,司空月开始思考下一步该如何行事。
或许,应该去司空门总门探查一番,司空绝失了魂魄的身体应该在那里,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可以找出来。
如果能找到司空绝的身体,不用再说什么,就是能揭露司空玄真面目最好的证据。
日落,夜色渐浓。
一轮明月升上半空,月光从窗口洒进来,照得满室亮如白昼。
司空月凝神静气,尽量放空心思不去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却徒劳无功,心绪纷飞,难以平复。
烦躁间一张笑脸毫无防备蓦地出现在眼前,司空月心一跳,突然间有些恍惚,却神奇地意外平静下来。
月亮又大又圆,明亮得让人不由心尘落地,月光如水,疲惫的心像被无形的水清洗了一般。
眼前这张笑脸却像太阳一般灿烂,生生把月色对比得黯然失色。
司空月突然有种错觉,仿佛很久很久以前这幅画面曾经见过。
是什么时候呢?梦里吧?
司空月晃晃头,把幻觉抛开。
现在不是有闲心做梦的时候,距离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