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连外面的司空月都愣住了。
紧接着一道清朗的声音响起:“阁下终于来了!”
司空玄吓了一跳,突然出现的光刺眼,他本能地伸手挡住眼睛,又马上反应过来改用手握住佩剑。
司空月的灵念从司空玄身边穿过,飘到室内,隐在角落里。
室内陈设十分简单,没有什么多余的家具。
一床一案一张矮几。案上一炉檀香尚未熄灭,清幽的香气在空气中隐隐浮动。
一架古琴放在矮几上,旁边还有一幅看样子未完成没有收笔的山水画。
一个面容清瘦的白衣老人盘膝坐在床榻上,双手掌心向上放在膝上。
司空月认得这个老人,他正是东方门门主东方长野,不由得替他担心起来。
司空玄找上他,肯定没好事。半夜三更一身黑衣出门,还蒙着面,怎么看也不应该是一派宗主所为。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会相信名满天下的司空门门主竟会打扮成偷鸡摸狗的宵小之辈,欲行不可告人之事?
司空玄见东方长野坐在床上,目光炯炯地望着他,似乎丝毫不诧异有人突然出现在门口。
他竟然早知道自己今晚要来,特意在房中等着自己?
司空玄不知道东方长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一手按在剑柄上,快速转头向四周打量。
莫非此处有埋伏?
目光巡视一圈,并未发现有什么动静。司空玄不仅没放下心来,反而更加戒备。
东方门这反常的举动,让他摸不着头脑,倒是不敢轻举妄动了。
他今晚是来掠人的,可不是来做客的。
如果是出其不意打倒东方长野,或者是经过一番血战得手,这都是在他来之前的考量设想当中的场景。
可是东方长野这不合常理的反应却真的出乎意料之外。
东方长野睁着眼睛,目光一直盯着他,脸上的表情平静,更显得高深莫测。
一时间倒叫司空玄不知如何应对。
“夜深人静,司空门主大驾光临,不请自来到寒舍做客,真是让东方诚惶诚恐,让东方门蓬荜生辉啊。难怪今夜夜枭入宅声声啼叫,原来有贵客到了!”
东方长野长笑一声,从床榻上起身下地,双手抱拳行礼。
半夜三更,不请自来,非盗即匪。夜枭叫,是灾星上门才对吧?这东方长野骂人功夫倒是高明。
司空玄假装没有听出他话里暗藏的讥讽,只是奇怪,自己蒙着面,东方长野是怎么认出自己的?听说他精通占卜之术,难道是未卜先知?
既然已经算出自己今夜登门,那他应该已经做好应对的准备了。
那又如何,就算有埋伏他也不怕。因为现在他的功力今非昔比,小小的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