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不可暴露身份啊。要知道司空月现在戴着面具,易容成另外一个人的样子,就是怕给人认出来。若不是她剑上一线千里的味道,云夜也不可能第一时间认出她来。
虽然知道司空月没有讨厌自己,可是也不等于她能原谅自己的唐突啊,自己做了那样的事,哪还有脸出现在她面前?
想到这里,云夜的心情从喜悦的云端一下跌到沮丧的谷底。
云夜不敢现身,只能偷偷在司空月隔壁住了下来,随时观察她的动静,暗中保护她。
然后焦急地等待师父他们到来,那时自己才能正大光明地假装是蓝不道非要让自己跟着来伺候他,她不得不来,名正言顺地现身在司空月面前。
云夜不知道,她还是来晚了一步。
她睡不着,竖起耳朵听隔壁房间没有了动静,以为司空月上床就寝了,便轻轻打开门,蹑手蹑脚地出来,在外面察看一番。
察觉司空月住的屋子设了结界时,以为是为了防止有人偷袭。却不知道此时司空月设下结界,用神游术离魂夜探东方门,屋里只留下一具躯壳。
巡察完回到自己的房间,和衣躺在床上,本来想打起精神,一直守护隔壁的人,没想到因为连日奔波,两天没有睡觉,加上见到心心念念的人安然无恙,心里紧绷着的那根担心的弦一松,忍不住困意上涌,竟然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直到她突然间心一悸,莫名从梦中惊醒,感觉心里烦躁到好像有什么事发生一样。
云夜赶紧爬起来,出门去隔壁察看动静,却觉察到异样,惊讶地发现司空月房间外面的结界不知因何消失了。
云夜心里顿时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来不及考虑会不会被司空月发现,伸出食指在口中蘸了口水,无声无息把窗纸润湿,弄破一个小洞,用一只眼睛观察屋内的情况时,骇然发现司空月的身体被什么东西占据,一股熟悉又陌生的的微弱气息在司空月身体四周盘旋,好像想进去却找不到入口。
云夜脑中灵光一闪,虽然她看不到司空月的元神和占据司空月身体的东西到底怎么回事,却也猜到几分。
那股气流应该是司空月的元神,因为她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不过那元神怎么会这么虚弱?难道是受伤了吗?怪不得连结界都无力维持。
形势紧急,元神再不归位恐怕有涣散的危险。
不容多想,云夜当机立断,破门而入,跃上床,盘膝坐在司空月身后,伸出手掌抵住她的背心,将自己的灵力输进她体内,去探查那个胆敢占据司空月身体的东西。
果然,有一缕令人作呕的生魂死死地堵住司空月头顶的灵门,不让她的元神归位。
原来,那缕生魂正是司空绝。
他见司空月元神受损,突然间产生一个无耻的念头。
自己与司空月修习的是同宗道法,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