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好像想抓住什么。
云夜忍不住心疼地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被梦魇困住的司空月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一般,反手抓住云夜,用力拖进怀里,牢牢抱住。
云夜僵住,一动不敢动,任由她抱着,无力挣脱也不想挣脱。
受伤之人,力气这么大吗?
说来也怪,抱住云夜之后,司空月竟然奇迹般地平静下来,放心地长出一口气,急促的呼吸也趋于平稳。
云夜浑身着了火一般燥热,又惊又喜又羞。
月又抱她了耶,不是在做梦吧?本以为今生再没有机会染指月的怀抱了。
真的好希望这一刻时间能停止,就算马上让她死掉她也愿意啊。
云夜偷偷的一直傻笑着,像个呆瓜。
虽然被司空月抱在怀里很舒服,但是她昏迷中一直喃喃地唤着雪球雪球的,雪球是谁?难道她是把自己当成雪球了,所以才抱自己的?
云夜心里酸酸的,司空月性子极为冷淡,从来表现出对任何事物的重视与留恋。自己那么粘她,撒娇耍赖央求过无数次,都没换来她叫自己一声夜。
这个能让司空月无意识中念念不忘的雪球,一定在以她生命中占有最重要的位置。而且,司空月肯定抱过那个雪球,还是经常抱,云夜猜想。
看她现在抱着自己,唤着这个名字,语气那么怀念,那么依恋,那么宠溺,到底是谁这么幸运啊?可恶!
呜呜……好想哭。
云夜心里的酸水直冒,咬牙切齿,简直嫉妒得要死。她好想知道雪球到底是何方神圣。然后,找到之,一脚踢到九霄云外去,自己取而代之。
不知道过了多久,云夜惊觉司空月发烧了。
她被司空月抱住,害羞加上激动,浑身发热,是以没有及时发现司空月体温升高,还以为是自己的热度。
云夜想挣开司空月的怀抱,去为她取些水来,司空月却紧紧抱住不肯松手。
云夜也贪恋她的怀抱,舍不得离开。不过现在不是温存的时候,月发烧了,必须马上救治,等她好了以后,还怕没得抱么?
云夜万分心痛地一咬牙,用力从司空月怀里挣脱出来。
怀里一空,司空月迷迷糊糊伸手四处乱抓,想把刚刚让她心安的东西找回来。
云夜不敢回头看,怕自己忍不住又窝进那个让她迷恋的怀抱,主动把自己送回去。
翻身下床,见桌上有半壶冷掉的茶水,深更半夜也没有办法出去取水,店里的人都睡了。而且她也不敢离开房间半步,只有暂时将就一下了。
云夜飞快地拿起茶壶,回到床边,托起司空月的上半身,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把壶嘴就到她干裂的唇边。
司空月昏昏沉沉的,根本不知道张口。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