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普通的人。
皂衣人进门后,状若无事地飞快用眼角的余光向四周扫视一圈,正好坐在临窗靠外面的位子那个客人临时有事不得不结帐走了,眼尖的他见状赶紧抢先坐下。惹得同时发现空位,但却因动作慢晚了一步的客人怒目而视。
此时的气氛越发诡异了,就象等待一出精彩大戏开场前,台下看官都怀着一种隐忍又期待的心情。唯一不同的是,现在所有的人不敢在这里鼓噪喧哗。
龙隐客栈的活招牌张七郎并未在店中招呼客人,让人感觉有些诧异和不适。少了他穿花蝴蝶一般在客人之间游走,气氛冷清了不少。不然以他的应变能力,多少能化解一些此时压抑的氛围。而且他手脚麻利,行动简直像泥鳅一般滑溜,平日里他一个人顶好几个伙计,简直就是镇店之宝啊。
听说有好几家同行开出高价想要挖人,这其中就包括隔壁的凤来酒楼。不过很奇怪,无论那些人开出多么优厚的条件都没有成功,也不知道这龙隐客栈到底用了什么方法让他死心塌地留在这里卖命。
今日客人数量激增,几个小二忙得团团转。店内人手不够,连后厨打杂的伙计都不时出来帮一下忙,菜炒好了等不及小二去厨房取,直接给端了出来。
一个唤作李四的伙计,麻利地上前招呼,顺手用搭在肩上的布巾抹了抹光可鉴人,不存在灰尘的桌面。
皂衣汉子点了一荤一素两个菜,一壶烧酒。
酒菜上齐,他拿起筷子,一口菜一小口酒,慢慢吃了起来。
原本店内除了伙计招呼客人,以及上菜添酒来回走动声,没有什么其他大的声响,连客人吃饭时的咀嚼声偶尔都能听见。这种状态持续了许久,终于,皂衣汉子临桌两个劲装彪形大汉,沉不住气了。
人的耐心是有限的,估计是憋了半天没有听到什么风声,耐心已经耗尽。也难怪,平日里说话炸雷一般大嗓门的粗豪汉子,能忍住这么久不大声说话,已经很不容易。那滋味快要憋死人了,宁可挨顿揍也不想再忍了,总要有沉不住气的人先挑头发声打破局面的。
二人面红耳赤,看上去已经喝了不少,想是借酒壮胆,说话嗓门不由大了起来,打破了店内的沉闷的气氛。
“伙计,过来!”其中一人招呼伙计。
此时其他人都在忙,只有新来不久那个名叫李四的伙计闲着,听到客人叫唤,连忙快步走了过来,满脸堆笑道:“两位客官,可是还要加点什么?”
“加你娘个老腿!”脸上有一道疤的客人笑骂道,想是店里的常客,才会如此放肆。
“那您老有什么吩咐?”李四不以为意,依然陪着笑脸。
“我问你啊,张七郎今天死哪去了?怎么不出来伺候本大爷?”
"这……您是问七郎啊?”李四面有难色,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废话,不问他问谁?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