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水落石出,暂且无暇顾及到他们。看样子他们也是被蒙在鼓里的人,并没有参与司空玄所的事情。
加上当务之急是抓住司空玄,让他交出解药救人,别的都可先放在一边,稍后再议。只要这些弟子不帮助司空玄,阻挠百家追击司空玄,就没有人理会他们。
这些弟子像没了魂似的,站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何去何从。
此时,司空玄感觉身体里有一股怨气在狂暴地四处乱蹿,几欲冲破理智,让他陷入疯魔。
自从修习了海纳百川神功之后,他性子里隐藏很深的残忍暴戾的一面,随着功力的变强逐渐抑制不住,时不时要冒出来大开杀戒,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野兽,一直蠢蠢欲动。
以前尚能够勉强抑制住,如今众人苦苦相逼,像是打开了关着那头野兽的笼子,体内的凶性再也无法控制。
一向只有他算计别人,何尝受过如此窝囊气,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使阴招陷害,连暗处的敌人是谁都不知道,憋屈透顶。
索性心一横,不再伪装,他忍辱负重这么多年,受的鸟气够多了,如果司空门门主当不成了,那就大杀四方,用海纳百川神功屠尽天下人,岂不痛快!
这是你们逼我的,怪不得我!
司空玄身在半空回头一望,后面乌泱乌泱密密麻麻追来一大群身影,越来越近。
此时的司空玄在百家步步紧逼之下红了眼,激发了凶性。
地牢那边太小,施展不开,抬头望去,前面正是诛恶台,适合决一死战的好场所。
司空玄落到台上,居高临下,占据了好地利。
紧追其后的众人将诛恶台团团围住,定下身形,齐齐望向台上的司空玄,蓄势待发,作势欲扑上台去。
司空玄冷笑道:“我看谁敢动手?你们那些弟子不要命了?都给我退后!”
有口难辩,司空玄索性将计就计,既然都一口咬定是他下的毒,那正好利用各家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的时间,思忖一下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众人一听,果然不敢贸然进攻,就那么围在四周,不知如何是好。
司空玄大脑飞快转动,很快便想到了脱身的办法。那就是必须抓一个有份量的人质在手里,才能让剑道门百家不敢造次,放自己离开。
眼下面临的局势对他十分不利,只有先离开这里,才能从长计议,找出陷害自己的人,才有机会东山再起,卷土重来,夺回失去的一切。
抓谁好呢?这个人必须与各家交好,有足够的面子,才够格当挡箭牌。无足轻重的人没人会在乎死活,肯定宁可牺牲掉也不会妥协。
最好是南宫上官这样的大门派中人。可是有份量的人肯定修为高,不可能一击即中,如果恋战,势必会被百家再次围歼。
司空玄的眼睛飞快地扫视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