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场上人众分为三派:分别是以南宫门为首的剑道门百家,以蓝不道为首的世人眼中的邪魔外道,以司空玄为首的无法界定的独自一人一派。
见到蓝不道三人,司空玄心中一凛,他没有忘记在龙隐客栈差点栽在这几个人手中。今日他们又来到这里,是敌非友的可能性更大,很有可能是想在百家面前揭露自己那夜去龙隐客栈掳人的事情。
转念一想,是又怎样?他们应该不知道自己偷练神功的事情。就算知道了,又没有证据证明。
张绝世在世人眼中可是邪魔歪道,如果那夜的事情败露,就说于超凡勾结奸佞,自己是要替天行道,铲奸除恶,相信没有人会认为有什么不妥。
想到这里,司空玄心下稍安。
蓝不道大笑道:“我等听闻司空门有喜事,特来观礼,诸位刀剑相向,这是何意啊?难道不欢迎我等吗?来者是客,这就是司空门的待客之道么?”
司空玄也呆住了,听蓝不道的话似乎这些人出现在这里的目的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会不会只是因为正邪不两立,他们与剑道门有过过节,单纯的想搅乱继位大典,在这个名门正派集中的时候来砸场子出口恶气?
虽然不知道这些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但他自认为并没有得罪过这些人,这些人难道是听到消息来看热闹的?那有没有可能煽动这些人与剑道门那些人对上,自己趁机脱身?
妄想到此处,他满面堆笑说道:“诸位仙友大驾光临,司空玄有失远迎,还望恕罪。说来惭悔,今日本是司空门门主继任大典,不想有奸人从中作祟生出事端,还未解决,不能好生招待诸位,莫要见怪。待司空玄处理好眼下之事,再与诸位赔罪。”
“哦?司空门主这是遇到麻烦了?不妨说来听听,看我等能否帮忙解决啊。”蓝不道似笑非笑地问道。
司空玄闻言大喜,他素闻这些邪道中人行事全凭个人好恶,不按常理不讲规矩不辨是非,如果他加以挑拨,说不定能激怒他们,替自己出手抵挡住剑道门百家。
司空玄手中的剑依然未离南宫日的颈项,干咳两声清了清嗓子说道:“不知道是谁因为不满司空玄接任司空门门主,竟然设计陷害于我。说我与蓝先生勾结,下毒掳了各派弟子,败坏蓝先生名声。想必蓝先生也不希望有人假借先生名义,与剑道门百家树敌吧?还望蓝先生与司空玄合力查明真相,找出此人,还自己和司空玄的清白,莫要糊里糊涂替奸人背锅,让奸人阴谋得逞。”
众人听闻此言,更加疑心蓝不道等人是司空玄的帮手,不由心下惴惴,齐齐看向南宫烈。
南宫烈不愧为一门之主,首先反应过来,硬着头皮拱手问道:“诸位仙友来此何干,莫非真的与此事有关?剑道门与不尘谷一向井水不犯河水,诸位何故要助纣为虐与我等为敌呢?”
蓝不道冷笑道:“蓝某虽然不是什么正道人士,却也不屑于司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