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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春,惊春!”
撇着嘴躲过一脚的黎帥,将偷藏的打火机翻出来。
“你俩眉来眼去的,咋就不犯法!”
黎萧还没点着香烟,越说越起劲:“还有咱们一起读初中,你和人家那个玉家大小姐......”
原本打屁的话,被一个鹞子翻身登云梯,纵跃而起骑在背上的柳凤城,捂住了大嘴巴。
旁边没有参与“战事”的黎帥,已经点燃了口中的香烟,吐出一个别扭不浑圆的小烟圈。
周遭入学的学子们,都是被父母放在学校门口依次入校门。
看到“奇形怪状”三人组抽烟嬉闹,全都投来异样嫌弃的眼光,生怕和这几个“社会流氓”挂上半点关系。
“七叔,那边那几个是咱学校学生么?竟然敢在学校门口抽烟!”夏巫都中学大门保安亭内,穿着端正保安服的稚嫩青年,询问旁边的长辈。
七叔砸吧一口苦茶,
“啐”
吐出渣滓,将手中尚未拧上杯盖的茶杯顺手递出。
“安仔啊,记住叔的话!咱这身为学校保安,保卫学校一方平安,是咱们分内的职责,他们在不在学校里面嘛?”
安仔弯腰接过七叔递出的茶杯,边拧着盖子边回话:“我懂了,七叔!”
“嗯,孺子可教也!”
瞅着熙熙攘攘的人流逐渐稀少,柳凤城扛起脚下的铺盖行李:“行了,别贫了,我要入校了。早点回去吧你俩!”
“你先进,烟抽完,我们去上网去,好不容易来夏巫都了,我俩可不着急那么早回去!”黎萧摆摆手,示意黎帥把脸盆递给柳凤城。
“赶紧滚吧!”
东西齐备的柳凤城,头也不回的跨过了学校大门,顺便瞟了一眼保安厅里的安仔,嘴角微扬。
安仔似有体会,这小子应该是感谢我没有驱赶他们仨?
“现在这学生怎么都跟流氓一个样!“安仔嘴角声线若丝。
依靠在桌子后面半躺的七叔半眯着眼:”秋老虎嘛!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过几天军训,全部清一色寸片!“
进了大门,迎面一道长长缓坡,如长河顺势而下,左手边便是耸立的金属围栏,顶端一排尖刺挺立,井然,肃穆,一眼望不到头。
右手边便是四十九级台阶,下延至巨大独立庭院,被一栋扇形教学楼环绕其中。独立庭院正对着的,也处在这巨大深坑之中,占据四分之三的位置,便是焕然一新的塑胶操场。
一望无极的高耸白杨,犹如楚河汉界般,划开了漫古长道与巨坑操场。梭梭的风,轻洗过白杨道边的路牙,顺着巨坑操场边的观席台,倾泻而下,好不自在。
目之所及,漫古长道上人来人往,尽头处便是夏巫都教学主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