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班里有些人认出来了,倒是没有被再提过。”
也就只有黎帥、黎萧俩打小屁股贴屁股的发小,这么互相称呼。
“那就奇了怪了,咱仨那天逮着揍的那群,肯定是你们学校高年级的,那不可能都很我俩一样,是校外临时跑进去的吧!”
“唉,你把头灯打开哇!”
“啥头灯?”
“就你手上提着油漆桶里那一堆里,刚刚我着急吃西瓜,把头灯和钢镊子都顺手甩桶里了。”
柳凤城从桶里翻出刚黎萧刚来时,自己就看着奇怪的“头灯”。
“这玩意,这橡皮绳,就是往头上戴的?”
“那可不,是不是比以前咱们用的搭电池的手电筒,还有大屁蹲的矿灯牛多了!充一次电,能用咱一个晚上没啥问题。”
“这么下本啊!”黎萧家本就相当富足,况且老两口好不容易得了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宠溺程度远比柳凤城这根独苗多的多得多。
话说回来,和真的朋友在一起,永远是这样惬意无忧,哪怕三言两语,所有的不快,霎时便如晨间白露遇朝阳,消散不见。
“你不知道蝎子闻到油漆刺鼻的味道就跑了么?”
“瞎说,蝎子怎么可能问到味道,它又没有长鼻子!”
柳凤城早已将刚刚和母亲闹小脾气的不愉快抛到了脑后:“头灯,帥狗你戴着,油漆桶这么大,让你拖着走一路能响一路。”
“那能怪我么?我腿就这么长,那谁知道黎萧给准备了这么大一个桶?”
黎萧从屁股后面给了黎帥一腿:“还踏马的怪我?今年摊这么大成本,不给你准备大桶,一晚上逮两三天蝎子?到时候卖,人家收蝎子的都瞧不起你。”
“给劳资照着点墙,夯土基上一点!”
“不要乱晃,给我照稳一点,不然我怎么看!”
“你踏马的把头灯调成紫光灯啊!”
黎帥被黎萧“教训”的一愣一愣,心中不满的发出奇怪的夹子音:“哎呀,你不要以为辈分高,我就……”
“就怎么?昂?就怎么?恶心不恶心,还撒娇!你是不是多少有点毛病!”黎萧和黎帥,在家谱上排下来,黎帥确确实实要叫他一声“小爷爷!”
“你学的不像!”柳凤城看着爷孙俩人一旁打闹,想起来新开学这班上的一个“夹子怪物”!
“我们班,就是这新学期,有个姐们,叫景什么妍的,那个夹子音,那个成熟劲儿,那个妩媚销魂……”
“干,帥狗,你别踏马的把光直接对着我眼睛啊,简直要被你搞瞎了!”
刚刚还在专心打着头灯的黎帥,听到柳凤城的夹子怪物描述,不由得被吸引了过来,已然忘却了自己脑袋上还顶着一个紫光熠熠的大头灯了。
“嘿嘿!”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