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世上怎么可能有开豪车宾利的傻蛋,在宋家人面前的谦逊温和,不过是他的伪装罢了。
宋绯意跟他相比,简直连青铜都不算。
若是那天他对付宋绯意,似乎只要动动小手指,宋绯意就没办法与他斗。
周念慈心里疯狂嫉妒,却又狠狠被压制着,冷声道:“你想怎么样。”
“我要你永远不出现在意意面前,但凡从今天开始,意意受到一点委屈或者暗算,我都会算在你头上,到时候谁求情都没有用。”
“你——”她想要反驳,对面却连听她说话的意思都没有,直接挂了电话。
再次拨过去,她的电话已经被沈霁影拉入黑名单了。
“宋绯意……”她咬牙切齿,是恨、是嫉妒、是抓狂!
……
除了周念慈外,这一夜长寿村的人都睡得很好。
只是半夜隐隐预约听见狗吠,有些凄凉渗人。
不过睡梦中的人,也没有心思在乎那一道忽近忽远的吠叫。
许慧春起了个大早,看到客厅地板上一滩小小的血迹,紧张的往二楼跑去。
推开女儿卧室门,看见周念慈完好的躺在床上,心里才松了口气。
罢了,她严肃起来,掀开周念慈身上的被子:“起床了起床了!”
周念慈昨晚睡得晚,困得不行,懒得理她。
“周念慈,我喊你你聋了是不是?我叫你起床听到没?!”许慧春冷下脸来,朝着床上的女儿屁股拍了几巴掌。
“你有病啊,大清早不让人睡觉想干嘛啊!”周念慈暴躁地坐起来,不悦地瞪着母亲。
“穿衣服,去医院!”
“去医院干嘛,要去你去!”
“去检查身体!”许慧春帮她从衣柜里拿出衣服,督促她快点换好洗漱。
周念慈懒得理她,背过身继续睡觉。最后是周正杰拿着棍子站在床前,一阵怒呵,周念慈才闷声从床上爬起来,拿了衣服去浴室换,刷牙洗脸。
而宋家,今天也是起了大早。
唐女士煮了面条,一家人吃完早餐都收拾整理了一番,全家人欢欢喜喜的,像是提前过年了一样。
唐女士提醒道:“今天是第一回和亲家见面,咱们不能给意意丢了脸,知道吗?”
“知道知道,妈您搞得跟打仗一样,有这么严肃吗?”宋知赋懒撒地靠在墙边,开玩笑的说:“您准备要多少钱彩礼?”
“要你个大头鬼!”唐女士赏了他一个三分重的糖炒栗子,“你今天就是你姐的娘家人,端庄稳重一点,将来你姐万一要是受欺负了,你得上门帮忙的!”
“不过,你姐夫那么疼你姐姐,没有用得到你得份儿。”
一家人其乐融融,对这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