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特意将雪青留在了王府中,甚至为了以防万一,还新添了靛罗。
起先他也不知道王爷怎么那么在意一个“男宠”,直到那男宠的身份一直不能明朗,雪青之后还大胆怀疑会不会是没有回宫轨迹的君王时,他才稍微有了一点醒悟。
李君同似乎早就料到这件事情的进展不会太顺利,随便点了点头,叮嘱了一句“不要掉以轻心”,竟然就再无他话。
红卢还是免不了懵了一阵。
他大概又知道了一个,王爷奇怪的地方。
除却有了那么一点患得患失,好像……脾气也变好了那么一点。
难道都是被王妃刁难……啊不,磨合出来的么?
***
“他也能权势滔天?……”
话到这里,谢骄眠打了一个喷嚏。
怀中的狐狸惊了一下,看向轻轻揉着鼻尖的谢骄眠。
李危寻总觉得这狐狸大概通人性,看向谢骄眠的眼神,竟然有那么几分担忧的意味。
美人的肌肤娇嫩又白净,即便动作轻柔,鼻尖还是留下了一抹软红。
这时候,狐狸跳出了谢骄眠的怀中,绕上了美人的肩膀,一根长而柔软、毛茸茸的白毛尾巴贴着她的脖子缓缓垂下。
还不待李危寻说什么夸赞之词,谢骄眠愣了一下,毫不客气地说:“下去。”
李危寻惊了,她不会真的打算就这样跟狐狸交流吧??
肩上的狐狸虽然不曾下去,但是抬眼可怜兮兮地看向谢骄眠,就好像是在解释自己是因为担心她才有这样的举动的。
尤其是那一条狐狸尾巴,还跟不要命一样地用尾尖蹭了蹭她的下颌。
好像在轻哄一只即将炸毛的小奶猫一样。
谢骄眠别了别脑袋,躲开了狐狸的尾巴,眉心也微不可察地蹙起,又重复了一遍:“下去,别让我说第三遍。”
到这里,狐狸才恋恋不舍一般从她的肩膀上缩下去,回到了她的怀中。
李危寻:这狐狸真的能听懂人话???
他都懒得关心狐狸的委屈巴巴了,直接说道:“小姐这狐狸真是难得,竟然已经能听懂人言。”
“要你……”谢骄眠没有像之前那样抬手抚上狐狸的身子,而是撑着自己的左颊,懒懒地看了李危寻一眼,才说了两个字,就转了话锋,“的确比一些人聪明,好歹听话。”
李危寻:????搁这儿含沙射影谁呢?
奈何这话头是自己挑起来的,他不想承认是在给自己找不快,于是想着不纠结这回答,干笑了两声,浅拍了一下马屁:“小姐养的狐狸必然是要聪明些的。”
谢骄眠没有多管对方这完全没几分诚意的奉承,只是拢回了之前那个被一个喷嚏打断的话题:“所以你的仇家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