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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在看清谢骄眠容颜的那一瞬间,严重的惊异和惶恐都渐渐消退了许多,只是……越看越觉得无辜和委屈,可怜兮兮的模样,可谓是我见犹怜。
“做噩梦了?”谢骄眠试探性地问道。
上一次她也是这样询问狐狸的,但是得到的是否定的回答。
这一次,她以为也是相同的回应,没想到狐狸却是像一朵将蔫欲萎的花一般,缓慢地点了点头。
好像受到了什么莫大的打击一般。
狐狸把头探上去了一些,缩在谢骄眠柔软的掌心中,轻轻蹭了蹭,好像是在寻求某种庇护和安慰。
谢骄眠感受到眼前这只狐狸的一点胆怯,便也下意识为他顺毛。
她一边为狐狸顺毛,一边问他:“梦到什么了?”
嫣灰身子微微一顿。
他并不记得梦到了什么。
他只记得梦境里白茫茫的一片,好像连他的灵魂都要消磨在其中,但是随即,空间又扭曲成了深不见底的暗渊,逼迫他坠落。
让他觉得好像是死了,又好像依然活着。
明明梦里什么都看不见,但是他却总是觉得,他会失去她。
他抬起狐狸爪子,压在了谢骄眠的左手手背上。
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足够将他脚底的梅花印在她的手背上。
只见狐狸又是缓慢地摇了摇头,又问出了和之前相同的问题:“大人,您不会不要我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