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当然。
但是她来来回回反复了三遍,始终没能回想起当时的冲动。
于是依然只能敷衍:“就觉得……他应该是叫这个名字才对。”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些许挫败,她的尾音听上去泛着无奈的柔软,听入谢久思耳中,还怪有几分在撒娇的意味。
他朗声一笑,夸奖起谢骄眠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困困自然是不会与世俗同流合污的。”
——“困困”。
谢骄眠的眼皮跳了一下。
这是一个不属于她的名字。
应该是原主的小名。
虽然她尤为怪异地觉得熟悉,但是——不属于她。
如此,便好像更加深刻地提醒着她,她是一个偷窃了别人人生的强盗。
他身为一个父亲,如此精心地为自己的女儿筹备,怀揣着作为一个父亲的不安和期盼,给予她如此愿想,最后,竟然便宜了她这一个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