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当棋局之外的人连续三次呼唤局内人的意识超过三次依然没有得到回应的时候,局内人的灵魂就会再次残碎。
——这是自上古伊始生而有就的隐藏规则。
嫣灰吓了一跳,在谢久思即将再次开口的时候,他没有办法,只能让空间停滞,阻止对方的开口。
看着眼前僵硬的二人,感受到周遭越发令人窒息的空气,嫣灰默默松了一口气。
得将他们送回去。
今天,就算是他们白跑一趟了。
他从谢骄眠的怀中跳了下去,在二人的身边空画了一个印记,接着便有白光倾泻,比外面正盛的阳光还亮眼夺目。
等到白光消散,谢久思和谢初已经不在房间中了。
嫣灰这才重新回到谢骄眠怀中。
虽然整个摄政王府的人都知道谢久思来看谢骄眠了,他为了掩人耳目,理应将所有人的记忆都清除一遍。
但是他现在顾不上那些外人了。
被发现就被发现,但是谢骄眠的意识,要是一直找不回来,麻烦就大了。
他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情,让她竟然如此毫无征兆地直接在谢久思的面前失去了意识。
她的意识和神魂能游离到任何一个时空,他没有思绪,根本无从找起。
她看上去就好像只是睡着了一样,根本看不出有任何的异常。
对……睡着了。
所以,在找回她的意识之前啊,至少要将她现在的样子伪装一下吧。
她至少,应该躺在床上休息,才不会让人怀疑。
他颇为为难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狐狸爪子,无奈地叹息一声。几乎是下一刻,原本雪团子一样的狐狸消失在原地,变成了一个身长玉立的翩翩君子。容颜俊秀,眉目干净又骄桀,分明是跟当初跪在遥兮帝君身前的少年一模一样的容颜,但是因为眉眼神色与当初的麻木太不一样,以至于难以将两个身影重叠。
他小心翼翼地将谢骄眠从椅子上抱起,轻轻放在床榻上。
他只看了她一眼,便准备去找她,但是心中又有些许不舍,——或许还藏着一点小私心,于是没有第一时间进入她的识海,而是驻足停留了一会儿,似乎是在自我挣扎。
终于,他缓缓俯下身子,一张单薄红唇,触碰了另一张日思夜想的樱唇。
两处凉薄碰撞在一起,竟然觉得温热,还让人流连。
这毕竟是他贪心了那么久的一张柔软,就多成全他一会儿吧。
他这样想着。
一吻温热,他的身子也渐渐散成了星光点点,全都汇聚在谢骄眠的眉心。
直到整个身子完全消散。
房间空荡,只有美人安睡于床榻,除了窗外的风声与蝉鸣,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