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跑,蠢狗。”
“追追追,你是母狗,追什么女人嘛,笨狗。”
“一条条没眼睛的狗,我比苏合香美,比苏合香年轻,你们追什么人都不知道,傻狗。”
……
听到别人骂狗的声音,楚蘅抖了一下,惊恐地看到落了一个洞没有编织,一心急,筷子一拔,一串洞洞。
好在已经有经验,她熟练的重新串起来,再继续针织。
不知不觉,原本以为很快就可以做出了,直到天都黑了,才编织出一尺多。而毛线,才弄完一筐碎布。
这工程量着实让人无奈。
夜里,一家人围在火堆旁边,楚蘅展示半成品给家人看。
她不好意思道:“我还不够熟练,速度有些慢。”
“好看!”阿时激动极了,“这如果装泥巴,比篮子还要柔软,可以挤出一条条泥条了。”
众人:“……”
“阿时,你……说的好。”楚蘅气的不轻,夜里睡觉都是被大家嘲笑的画面,第二天早上起来,她努力一上午,终于可以了。
响午时分,终于作出成品。
“阿娘,对不起,我以为……”阿时看着成品,为昨天的道歉,楚蘅不在意,笑道:“半成品谁都看不出样子,现在成品出来了,第一条送给我家宝贝儿。”
“谢谢阿娘。”
阿时红着小脸,“阿娘,虽然我不是女儿,但阿时可以和女孩子一样,也努力长漂亮。”
说着,把成品当披帛披着。
“不是这样的。”楚蘅拿起来,围在儿子脖子出,“给脖子保暖的。”
全家道:“这个好。”
“阿娘,对不起,我都不知道。”
“傻瓜,你就是你,不需要当女儿,这个东西,不是只给女孩,男儿也用。等阿娘做很多出来,你阿爹和小叔都用。”
人家母子在说话,风兰衬着下巴左看看右瞧瞧,皱眉头道:“这个东西不一般,我们也给起个特别的名字吧,以后就是我们家独一份。”
起名字,楚蘅交给大家。
“我先来。”风兰举着手,“毛线做出来的布,叫毛布?”
“一看就不像这个东西。”金钱莲摆摆手,认真观察。“毛线做出来的,可这个毛线可以用别的东西代替,我觉得要取我们取一个比较广泛的名字,叫毛脖子。”
“阿娘,我觉得不大好。”凌笤摸了一下成品,道,“竟然它跟披帛一样的长度,乍眼一看除了厚度不一样还很像,不如叫披脖,围在脖子的脖。”
“脖子?”凌霄皱着眉头说,“我觉得这和方巾一样,围脖子,还不如叫巾脖,或者脖巾?”
“为什么不叫围巾?”阿时说,“围在脖子的东西,一听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