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三?”
男人听见这个名字,点了点头。
“他的确不错,却不是我教的。我自从来了这里,就甚少管教他,是他自己根正苗红。”
沐彦松见男人固执得很,知道他劝不了他,便不再说什么了。
……
傍晚,耿建无功而返。
他将此事告知秦尚书时,正好被秦三公子秦晋听了去。
听见沐彦松的身份,秦晋惊得瞪大眼眸,快速跑进书房。
“二叔,你说……你说沐彦松那小子是先皇之子?”
“晋儿,你怎么回事儿。我跟你二叔在商量国事,你跑进来凑什么热闹?”
秦尚书眉头微皱,心里有些不太高兴。
他膝下有三子,大儿子和二儿子都很能干,就只有这个小儿子一天不学无术。
他本来就对他不满已久,原本想着,送他去腾蛇秘境历练一下,随便带一些宝贝回来。
可哪承想,他什么宝贝都没带回来,就带回来了一身怨气。
他是越看这个儿子越不顺眼,他此刻又莽撞无礼地冲进来,更是让他感到有些恼火。
然而秦晋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反而挺直了胸膛。
“爹,我没有瞎凑热闹。我认识那个叫沐彦松的家伙,那个家伙看上去寒酸得很,怎么可能会是七皇子!”
“三公子,人不可貌相。他的确是七皇子,不会有错的。”
“他是七皇子,那我还是先皇……”
啪!
秦晋还没来得及将话说完,脸上便被挨了一巴掌。
秦尚书站起身来,怒瞪着他。
“真是越大越没规矩了,先皇身份尊贵,也是你能随便冒充的?”秦尚书咬了咬牙,抬手指向门外:“滚,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秦晋挨了打,委屈得快要哭了。
他抬手捂住脸,转身跑步跑出去。
看见他离开的背影,耿建摇了摇头,转头看向秦尚书。
“老爷,七皇子如今不知去向。皇上那里,咱们该如何交代?”
“七皇子是在于仲手里弄丢的,我明日会上一道折子,将此事禀告给陛下。相信陛下宽宏,不会因为于仲办事不力,连累到我。”
话落,于仲转身来到书案前。
提笔将此事的来龙去脉,一一写在折子上。
末了,他将折子拿起来,小心翼翼地吹干墨迹。
“大人,此事关系到七皇子,属下觉得多耽搁一刻,对我们就多一分不利。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不如大人将折子交给属下,属下立即去一趟皇宫,将折子呈上去。”
“也好!”秦尚书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将折子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