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了。”白天天低下头,没有底气的说着心中的疑惑。
“我又没死,再说了,幸亏你杀的是我,不然可没人能弄死梦魇。”禹菲语气轻快,并不觉得这孩子做错了什么。
“可是……”
“别可是了,磨磨唧唧的。”禹菲不耐烦的上前踢了白天天一脚:“好了,我报完仇了,你走吧。”
白天天看着禹菲完全没有开玩笑,真诚的脸,想起昨晚禹菲心疼她的眼神,突然起身,复又跪下。
按照青龙国的最高礼仪叩拜禹菲:“天天余生愿为小姐效犬马之劳,绝无二心,还请小姐收下小人。”
禹菲转身低头,好像是在思索,实则已经笑开了花,这小小年纪就有这番本事。
这是她禹菲想要的,一切的布局,语言以及行为,都是为了要诛他白天天的心。
“不可!”凤容起身反对,禹菲抬头白了他一眼,内心咒骂【这货是不是傻!】
“好,你若不嫌弃我是个什么都没有的妇人,我便留下你。”禹菲回身,扶起白天天,真诚的看着他的眼睛。
天天跪行一礼,声音坚定:“主人。”
禹菲欢然,这声主人真是好听啊。
“阿德,带天天梳洗一番,给他置办套新衣。”
“是。”
“本王不同意,他可是伤你之人!你怎么可以!”凤容抓起禹菲的手,眼眸中寒芒闪烁。
“我想要的人,你同不同意没用。”禹菲懒得理他,回到座位,瞟了眼跃然,很是开心,看起来这跃然已经对她有了些改观。
“跃知府,要不要小女子帮你审审剩下的二人?”禹菲喝了口茶,微笑看着跃然。
跃然也想看看这女人的能力,欣然接受。
凤容却周身寒冷的站在不远处,死死的盯着禹菲。
禹菲真的是被这个男人弄的烦了,完全不去理会,只苦了那些狱卒,吓的双腿打颤,就连存活下的两个刺客也不自觉要紧了牙关。
“白虎竟然派方士做刺客,还真是新鲜,开眼啊!”禹菲看着两个被吊在空中的刺客,心里也没底,玩心理战还行,但玩狠,自己真不及在座的各位。
虽然跟凤容时间长了,稍微被同化了一点点,但远不能拿上台面。
不过禹菲明白,游说之法无非捭阖之术,杀人不重要,重要的是诛心,鬼谷子说了,人在极度兴奋与恐惧的情况下会不自觉的说出实话。
所为刑罚无非是让人产生对死亡的恐惧,而方士不惧生死,唯惧不能修行。
如此,自己只能试试了。
“哎~好好的术士,不炼丹,不窥天,不修仙,偏偏当杀手,屈居人下,你们的傲骨呢?!”禹菲脑中搜索这看过的书和电视剧,寻找能让这种人开口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