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意志力在硬撑,身体早已残破不堪。”繁星含着泪说出这些花娘无法说出的话。
“王爷,主人不能在折腾了,可您偏偏····”德福想起昨夜王爷没有把持住自己,禹菲还是从了王爷的心愿,心中有火,便直言了。
凤容只知道禹菲身子弱,花娘交代的时候他也确实没有仔细听。
以为动作轻柔一些,禹菲便不会有事,如今想来,也是后悔莫及,可面上还是那般的清冷,让人琢磨不透。
“都出去吧。”王爷摆手,众人退下。
凤容坐到禹菲的身旁,将内力缓缓渡入禹菲体内,双眼泛红,自责不已。
“阿姐!”得知禹菲昏迷的禹贡,破门而入。
看着床上昏睡的禹菲,一把推开还在给禹菲输送内力的凤容。
自己代替了凤容的位置,开始诉讼内力给禹菲。
可眼睛却始终盯着凤容,眼中的怒火清晰可见。
“师兄,我敬重你,但我认为你不适合我阿姐!”
············
禹菲再次醒来,已经是七天后了。
这一觉她倒是睡的舒爽,可侍奉她的众人却一个个萎靡不振,顶着布满血丝的眼,在他的床边围了一圈,就连凤容也是带着疲惫之感。
“什么情况?”禹菲伸着懒腰不解的看着众人。
“主人您可算醒了!”德福像是放下心中大石,瘫坐在地。
“啊?”禹菲更是疑惑了。
“宁昏睡七日了,十日没怎么进食,一碗小米粥果腹,又挺了七日,您也算是第一人了。”德福继续抱怨。
“怪不得我这么饿,阿德给我做点好吃的呗。”禹菲挑眉,看向德福。
“你只能食粥。”一旁的花娘认真的说着。
“哎???不是吧,那行,你们都休息去吧,我不就是睡了几天嘛,你看看你们一个个的,不至于,不至于啊。”禹菲看了一眼屋内的众人,就连白天天也是顶着黑眼圈站在不远处。
禹菲确认般的又看了一遍,有些不满,连白天天都在,可是唯独不见自己的弟弟禹贡。
“禹贡呢?我这个姐姐睡了这么久,他都不担心?”禹菲想起那日与自己说往事的禹贡,明明那么喜欢自己的弟弟,为何却不见踪影,难道,出事了?
“主人,少爷他·····”德福不知如何开口,看向凤容。
凤容叹息,如实相告:“他受伤了,在养伤。”
“受伤了?谁,谁伤的?”禹菲听闻弟弟受伤,想要起身去看他,却被凤容按住。
“本王伤的。”
“你?你疯了?那是我弟弟,我亲弟弟,我唯一的弟弟!”禹菲醒来本就饿的难受,看着一群为了她没有休息好的众人,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