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三哥三嫂那么精明,以后该你花的钱一文也少不了!
如今咱们家被村里议论个不停,多少双眼睛盯着咱家,咱若是去了,还能落个好名声。
大哥、二哥那般,连带着咱家名声都坏了,以后长江、黄河还要娶婆娘。
要是咱家名声也臭了,还有谁愿意跟咱家结亲?”
牛丽花道。
陆方田不情愿地起身朝外走去,嘴里骂道:“爹娘这干的叫什么事儿?
一个死了,一个蹲大牢,以后什么都要咱自己干,长江、黄河两个孩子的学费怎么够?”
听着陆方田的抱怨,牛丽花道:“一个死一个蹲大牢,倒也好,不拖累咱们。
若是两个重病在床,咱还得照顾他们,养着他们,这样才麻烦!”
陆方田一听,是这个理!
等陆方田到巡查馆的时候,刚好看见陆方毅从里面出来。
“三哥,你回来啦!长江、黄河两孩子一起病了,我走不开,这才到现在才来。”
陆方田亲切地上前跟陆方毅说话,当看到陆东树的尸体时,立即嚎哭:“爹啊!您死得好惨呐!!!”
一般没有马车愿意拉死人,幸好李巡查通融,借了一辆马车让他们把尸体带回去。
“四弟,爹的尸体在外已经很长时间,还是尽早回去,把丧事办了,让爹入土为安。”
闻声,陆方田这才停止嚎哭。
陆方田小声问道:“三哥,爹的丧事你准备怎么办?
现在爹、大哥、二哥都不在了,老娘又在大牢,我这当弟弟的全听你的。”
牛丽花在一旁陪着笑脸。
他们夫妻怕是做梦也想不到,有天他们会这么去讨好陆方毅、徐香凝。
看着如今陆方毅、徐香凝身上贵气的穿着打扮,陆方田、牛丽花显得寒酸不已。
“就按咱村里的规矩办,一切从简。”
“三哥说得对!”
陆方田附和道,心里则松了口气。
村里从简便是买一口棺材,然后埋起来便可。
一般这种规格的棺材一两多银子就能买到。
他们兄弟二人一分,每人几百文。
很快,到了陆东树下葬的日子,兄弟二人又在村里请了一些壮汉帮忙抬棺,将陆东树安葬在村后坟场陆方为坟墓旁。
滑稽的是,陆方为连口棺材都没有,一张破草席便将他埋了。
要不是坟包前有块木碑,根本不知这是他的坟墓。
陆东树显然比陆方为体面很多,不但有棺材,还有一块石制墓碑。
陆方毅为陆东树烧了许多纸钱,这才离开。
村中有人议论道:“老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