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怎么说?”向宇珩问。
“坚持吃药,平衡营养,注意休息,控制情绪。”安若生流利地背诵着医嘱。
“那你还上夜班。”向宇珩说。
“你不难为我就好。”安若生说。
“我哪里有难为你?我难为人的时候你没有见过。”向宇珩忙解释。
“你叫过我两次‘奸商’,牛奶和成人用品的事儿,你不是在难为我吗?”安若生说。
“我那是在调戏你!”向宇珩解释道。
调戏我?
安若生反应了几秒钟,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语气平和地说道:“你有女人的,还调戏其他女人?能不能要点儿脸呢!”
“调戏你跟‘有女人’有什么关系?”向宇珩问。
“你不尊重我,我无所谓,我只希望你能少难为我。再说,你能尊重一下自己的女人吗?”安若生觉得胸口憋闷,于是坐了起来。
“你答应做我的女人,我就答应不难为你,并且,尊重你。”向宇珩说。
安若生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病情加重了?熬夜后遗症?药物不良反应?
忙着自我诊断的安若生被向宇珩打断了思路。
“快答应!”向宇珩催促道。
“我有病。”安若生无奈道。
“我都不怕自己身边睡个死人,你怕身边睡个活人吗?”向宇珩说。
“我有男友。”安若生叹了口气。
“我还有未婚妻呢,你有男友还算什么大问题了?”向宇珩说。
“有未婚妻就尽快把她娶回家!好好爱护她!外表挺光鲜一个人,思想怎么会这么龌龊呢!”喊出这句话,安若生觉得自己鼻子酸酸的。
“你别激动,我喝多了,说的都是胡话。不打扰你了,早点儿休息,晚安。”说完,向宇珩忙挂断了电话,闭上眼,捏了捏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