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万,长此以往,大宇不垮才怪。
呼!
孔德突然站起来,厉声道:“这不可能!”
叶特末被顶回去,恨恨道:“大宇能增多少?”
做生意,我要价,你还价,很正常。
我挥泪大甩卖。
孔德,出价吧!
孔德斩钉截铁道:“分毫不增!”
“你??????”
见孔德软硬不吃,叶特末咆哮道,“那就战场上见真章!”
“高弘俊将军早去了雄州,他正磨利了刀等你们呢!”
孔德神采飞扬道,“提起高弘俊你们可能不太清楚,但他爹高长恭你们应该清楚,死在他手上的毅国人少说也有几万吧?虎父无犬子,高弘俊比其父更厉害,他的饮血刀早就饥不可耐了!”
噗!
叶特末气的差点吐血。
你们这是找死的节奏,我这就回去禀告陛下。
打!
狠狠地打!
但他知道,这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他若空手回去,叶重元肯定会狠狠地打他。
叶特末无计可施,只好恨恨回四方馆,再商谈计策。
看着叶毅人背影,孔德只冷笑。
增币亦可,但不得超过五万,这是陛下说的底线。
用一个拖字诀,拖到你们疲惫不堪的时候再松口。
算计大宇朝,你们不够格。
一帮棒槌!
看到现在的局面,孔德一声长叹。
都说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山林,古人诚不欺我!
孟青云常年奔波在生意场上,居然有如此见识和策略,真是神人也。
所有一切都被他猜中,几乎不差分毫。
这人若在朝堂,绝对是大宇福星。
尤其他计策中的三个环节,派名将声势浩大驰援守雄州;和辉国实打实合作;拒绝归还雄州,叶特末想回国就让他回。
这环环相扣的环节,有点兵法的意味。
四方馆内,刘符低声道:“特使,要不让驸马爷出场?”
“唉!”
叶特末叹气道,“也只有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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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毅国驸马爷陈元连胜三场,我朝输了三万银和绢!”
“我堂堂天朝上国,礼仪之邦,竟然在算学上输给外夷,可恨!”
“那陈元祖上也是我大宇人,他爹陈丹算学了得,在我朝不得志,便叛逃毅国。”
“可耻!就算再不得志,也不能投降敌人,若是被我见到,一阵拳头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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