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盛祯一时无话可说。
呵呵!
这种的人最讨厌,不把他彻底打翻,他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不就道德的制高点么?
我也能占据。
“陛下取消和亲,最痛恨陛下的应是辉人,唾骂他无信的也应是辉人。我就纳闷了,听刚刚的口气,恍惚间最痛恨陛下的人,似乎变成了周大人。”
“听说辉国也有周姓贵族??????哇,周大人,辉国周姓贵族,不会是你们周氏分支吧?”
“哎!真想不明白,这大宇到底是陛下的大宇,还是周大人的大宇?陛下嫁个女儿,还要看周大人的眼色,啧啧??????”
“你??????”
周兴朝本想反驳,又怕再次掉入坑,只好忍着愤怒,“咚”的一声跪下道,“陛下,孟青云故意搬弄是非,臣只是就事论事,没有一点亵渎陛下的念头,更不要说什么与辉国人勾结的说法,那纯粹是孟青云在污蔑!陛下,孟青云是奸佞,是祸国殃民之人,你要提防!”
哈哈,开始跳墙了。
老狗,急了吧?
孟青云呵呵笑道:“周大人口口声声说就事论事,可当到头来却是逮着谁咬谁,刚刚咬完陛下,又来咬我。我说你与辉国人勾结了?可别此贼喊捉贼!再说你刚刚那口气,不痛恨陛下的人,谁能有那么酣畅的斥责?诸位大人,你们说是不是?”
一阵炮轰后,孟青云又把球踢给其他人。
你们若责骂我,就与周兴朝同流合污,当心我污蔑你们结党的。
那只有保持沉默,或者斥责周兴朝了。
哇塞!
我真有佞臣的潜质。
果然,大伙都保持沉默,少顷,范贤说话了。
“周大人说话确实欠妥,但也不是孟翰林口中说的那样不齿!”
老狐狸一句话救下同伴,接着就向孟青云发弹。
“如果取消和亲,辉皇气急败坏率军打过来,请问孟翰林,谁来负责?你么?”
“范相多虑了,辉皇只要脑袋没有被驴踢,就不会发动战争。试问,他发动战争能占到便宜么?”
孟青云摇摇头道,“没有一点便宜可占,辉皇就算气急败坏,最多就是在边关闹腾一下,给我朝施加压力。这时候,我朝只要做出相应措施,辉国立马乖溜溜的。”
“什么措施?”
“关闭確场!拒赠岁币!”
孟青云解释道,“辉国贫瘠,物资匮乏,好多物品都需要通过確场交易才能得到。虽说关闭確场,我朝也亏损,但我们耗得起,辉国耗不起,关闭榷场一年,他国经济就会大幅度滑坡,更不必说拒赠岁币了。如此双管齐下,辉国雪上加霜,他岂敢跳弹!”
似乎有点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