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
钟斌向后一招手道,“你们随我上堡墙,瞄准射击,争取一箭消灭一个敌人!”
一个将军的优劣,看得不仅是勇武,还要看临场应变和指挥能力。
彭超群应变及时准确,恰如其分将劣势变为优势。
将战火迅速扩大,让不知虚实的敌人更加心虚。
兵者,诡道也!
钟斌率百余人飞奔墙头,他们分散开来,不断改变位置,居高临下射击,专射那些冲过来要与战友短兵相接的敌人。
破虏弩上弦速度快、射程远,还省力,箭矢飞速射中敌人,助力战友很快将敌群杀散。
辉兵一时摸不着头脑,见墙上身边都是宇兵,还道是夕阳堡已经被大宇军包围,顿时慌了神。
惊醒的辉兵,胡乱穿衣披甲从营房出来,刚出头就被候在门旁的大宇兵砍翻,剩下的连忙退回房内。
等不起,咱点火。
房屋点着,辉兵不得不硬往外钻,这时等待他们的就是冷冰冰的钢刀。
火光冲天,箭矢乱飞,到处都是大宇兵。
辉兵感到他们的末日到了。
心虚的辉兵且战且退,心里早想好逃,可惜没有人带头。
夕阳堡守将忽乌叏昨夜喝得大醉,外面喊杀声根本没有惊醒他,亲兵使劲摇晃才把他叫醒。
“将军,大宇军杀进来了!”
“啊!?”
忽乌叏是著名的长腿将军,在战场上最擅长的就是逃跑。
他屡次躲过杀头,就是因为靠山硬。
他是刘戚次子,刘兴宇的亲信。
说实话,听到大宇军杀进来,他下意识就想跑,但想一想大宇军比自己还怕死,应该不可能来。
忽乌叏披甲出门,见到眼前一幕,不由惊呆了。
果真是大宇军杀进来了。
他们哪来的胆量?
他突然一阵眩晕,胃中顿时翻江倒海,忙侧身吐酒。
谁能想到,这个本应该丢人的动作,却救了他一命。
钟斌眼尖,见到有敌将出来,瞄准忽乌叏脑袋就是一箭。
“嘭!”
本该射穿头颅的箭矢,由于呕吐而射中左臂。
忽乌叏抬头看到堡墙上的人影,早吓得魂飞魄散,转头先跑为净。
战场就是这样。
别说是胶着的情况,就算大占优势,若是主将逃跑,也免不了溃败。
忽乌叏逃跑,其他将士哪有斗志,转过头随大流。
刹那间,辉军如同传染了逃跑病,争先恐后涌到后门,然后撒开脚丫子在黑夜里,漫无目的奔跑。
宇军不出意料占领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