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索勇很漠然,再怎么用刑他也还是那句话,主谋就是他。
“你拿下一张纸,然后含着酒,使劲喷成细雾落在纸上,等桑皮纸受潮,贴在他的脸上??????如此反复,每贴一层审问一次,你一张一张贴,看他能坚持几贴。”
这算什么刑法?
挠痒痒都比这个强,索勇不以为然。
寒南花质疑,却不敢提出,只好陪着大人玩游戏。
将第一张纸贴在索勇脸上,索勇有些呼吸困难的感觉,不挣扎更不可能招供。
孟青云笑笑道:“他是求死之人,怎会屈服于一张纸,寒押狱,连续贴两张再审!”
寒南花依样画葫芦,在索勇脸上又贴了两张纸。
这时候的索勇呼吸极度困难,身体努力扭动着,并不断发抖,样子很是恐怖。
天呐!
纸做刑具有效?
寒南花发现后很是兴奋,用他那阴森森的声音问道:“只要你说出幕后主使,就能脱离苦海!”
尽管十分难受,但索勇还在坚持。
不是他不说,说了罪更大。
不说是利用职权倒卖军械,说了是勾结辉人倒卖军械。
都免不了一死,但后者有叛国性质,可能会连累家人。
“继续!”
寒南花再贴一张纸。
索勇觉得难以呼吸,他使劲吸气,导致纸紧紧贴在面部,纸上出现口鼻眼的轮廓。
此刻索勇扭动加快,浑身抽搐,那种受不了折磨的样子,其他人看到都觉得恐怖。
索勇还保留最后的执念。
孟青云摆摆手,第五张纸贴在脸上。
这一次索勇实在坚持不住了,窒息的感觉让他觉得浑身就要爆炸了。
我受不了啦!
要死一起死,阴司也好有个伴儿。
索勇使劲做出点头的样子,但头部被固定,谁能理解他那是点头。
过了一会儿,寒南花理解了。
他将索勇脸上的桑皮纸揭起,一张张纸凹凸分明,犹如新出炉的面具。
索勇大口喘气,他感到这种折磨比凌迟还要残忍。
死里逃生后,他对孟青云恐惧到骨子里,问啥说啥,就想赶快让这个恶魔离自己远一点。
“大人,是杨喜静指使的!”
“杨喜静是谁?”
霖州官员中似乎没有这么个人,孟青云不由蹙眉。
“他是荒钤辖的宠仆,没有官衔。”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当官的竟然听命于一个白衣?
孟青云厉声喝道:“你堂堂朝廷命官,听命于一个白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