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箭射死他!”
说到一箭射死,宗驷心里又是一阵抽搐。
就是这该死的弓箭手,让他如此狼狈。
但在女人面前,该装的面子还是得装。
“暂且让他多活几天,过些日子再找他茬子······”
正说着他突然看向门外,沉声喝道:“谁?”
宗驷自小练武,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门外人轻微的走路声,顿时引起他的警觉。
“驷爷,是小人!”
“鬼鬼祟祟干什么?进来!”
寒度进门,又将门关住,惊喜道:“驷爷,那孟青云进入孟府,再都没有出来过。后来石大丙去了他家,不久出来又去了驷爷家,见驷爷没人也只能作罢······小人觉得是孟青云怕了宗家和东方家,不敢造次了。”
“呵呵!孟青云只不过在虚张声势罢了,他若是不忌惮宗家,早就闹开了。”
宗驷兴冲冲道,“若是我猜的不错,孟青云就是想将事情闹大,所以在大街上大闹,但听到是爷指使,便气矮半截······他是个知进退的人,等事情过后,爷要去结交他,这人有前途,以后爷能用得上!”
“你再去探视!”
“是,驷爷!”
寒度出门,宗驷大喜,频频举杯邀碰。
夕阳西下,寒度再来。
此时宗驷已有酒意,他见到寒度来迟,不由斥责道:“你这狗东西,怎么现在才来?孟青云有动静么?”
“驷爷,孟府一点动静都没有,就连狗都没有出来······”
寒度假突然媚笑道,“小人忘了,他家的狗大概被射死了,哪能出来!”
“哈哈哈······”
宗驷和仇大椿被寒度的这个冷笑话逗乐,笑成两朵灯花。
“传爷的话,让弟兄们放松放松,少喝点酒,别喝多了!”
宗驷现在已经相信,孟青云不敢轻举妄动。
那他只有弹劾一途了。
弹劾?
狗屁都不是。
爷已经分家,弹劾对宗家一点影响都没有。
相反,宗家会替自己各处打点。
最终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妾为驷爷献舞一曲,苦于无丝竹,烦劳驷爷击掌为拍。”
梦呓嗲声嗲气,引起二人欢呼,击掌做拍,看着梦呓翩翩起舞。
宗驷的眼睛随着梦呓跳上跳下,心中正酝酿今夜的春宵一刻,却听外面有了打斗声。
“这些东西这么快就喝醉了,还打起来了······”
宗驷十分扫兴,对仇大椿道,“大椿,你去教训他们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