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计文轩叮嘱半晌,然后对绣娘道:“我走了!”
“去吧!”
计文轩点点头,有丝不舍却没有表露,转身就走。
出门上马,急速出城。
绣娘被婆家赶出来,一直寡居,还受泼皮欺负,是他资助开了这个小吃店,每当有事的时候,他就把孩子托付给绣娘。
好多人都说他们像一家人,也有人说让他和绣娘组成家庭,甚至绣娘也愿意,可······计文轩只能苦笑。
他是个太监不假,但也渴望家庭的温暖,只是她才三十几岁,不能耽搁人家终身。
越喜欢的人,就越在乎她的前程。
算了吧!
等这场仗打完,给她找个人家。
······
“校尉,前面有八个大宇百姓,驾着车,骑着马,似乎是商队,却又不像,他们好像是遇到什么麻烦了,乱成一团,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这是一伙辉国斥候,他们越境打探消息,刚刚入境十余里,就碰到这种情况。
打探消息得偷偷入境,若是有人通风报信,宇骑知道后追过来,包夹围堵就糟了。
“都撤回去,明天再来打探!”
校尉历来果断,他也不想多事,立刻下令撤退,但他身边的人却不这么想,身边一人道:“校尉,咱们十五人,那边才八人,还是百姓,咱们冲过去抢他一家伙,毕竟现在谁都穷得叮当响,家里人勒紧裤带过日子,都快揭不开锅了······”
“是啊,校尉,天价米实在买不起,不再想办法家里就断炊了!”
“······”
辉国人现在太穷。
关闭了榷场,他们的牛羊卖不出去,皮货都成灾了,这样下去只能穷死。
校尉有点心动,但事关重大,不得不谨慎。
越境是大事,但这是公务,上司会想尽一切办法推卸。
杀人越货却是天大的事,在越境情况下,自然会惊动大宇朝堂,成为一件外交大事。
同时也会在边境增加巡逻,增大打探消息的难度,到时候他们的麻烦不仅来自大宇,很有可能来自于辉国。
若是上峰顶不住外交压力,他们就是替罪羊,狄夷赐死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咱们是便装,抢一家伙就跑,只要不伤及性命,料想这伙百姓也会把咱们当成大宇土匪······”
身边的劝告声喋喋不休,终于打动了校尉的心,他面目狰狞道:“斩草除根,杀光他们,然后挖个坑把尸体埋了,来个死无对证,拿不住咱们的把柄,谁也奈何不了咱们······兄弟们,分散包围,一个都不能漏网,全部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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