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道子等人劫了他的银船,为了请动阴家一起出手对付铁掌府,将其中一多半财物,折合下来足有七八十万两白银的财富送了过去。
财物损失,王动倒也不在乎,但阴家坐收渔翁之利,坐收到了他身上。这实在是不能忍!
下午时分,昌平伯府派人送来请柬,大概意思是,潘平潘大公子邀约王动于某楼饮宴。
王动看完请柬,直接道:“饮宴就不必了,潘大公子若真想与我谈生意,让他自己上山来。”
“公子。这让小人很为难!”那送来请柬的仆役面露苦色。
王动淡淡道:“我不想说第二遍。”
那送柬仆役脸色一变,再不敢多废话一句,匆忙离去,连潘总管都被扫地出门。他一个小厮还能如何?
郡城一莺莺燕燕汇聚的青楼内,脂粉气在房间内弥漫。
一年约三十许,身材虚胖,面容泛着青白,透着纵欲过度之相的锦衣男子一面调笑着美人,一面对侍候一旁的潘成道:“等那姓王的小子来了,先晾他几个时辰,给他一个下马威!”
潘成揉了揉腰,顿觉一股酸痛,发狠道:“这人连大公子的面子都敢扫,咱们何不干脆……。”做了个‘切’的手势。
潘平看了他一眼,嘿嘿笑道:“钝刀子割肉,慢慢来,不急不急!”
他一把揽过一位美人,摇头晃脑道:“放心,你是本公子的人!他打了你,便是与我作对,迟早让这不自量力的小子死无葬身之地。”
“谢大公子替小人做主!”潘成谄笑道。
就在这时,那送柬小厮匆匆走了进来。
“哦!已经回来了,那王动收了本公子的柬,是个什么脸色?”潘平嘿然道。
小厮跪了下来,满脸苦色道:“回大公子话,那王动说不会来赴宴,要公子您自己亲自上门!”
“什么?”潘平满脸愕然,随即一手拍在了酒桌上,暴怒起来:“荒唐!本公子是什么身份?他又是个什么货色,我给他请柬,他不诚惶诚恐也就罢了,居然还要本公子亲自去拜访他?”
潘成阴冷道:“公子,此子目中无人,小人都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不!本公子不相信这郡城内有谁敢不赴我的约!别瞧他嘴硬,却一定不敢不来!”潘平突然又摆了摆手,满脸傲然道。
潘成微微一愕,心道你这厮那来的自信?
一晃便是四五个时辰过去,夜色早就降临下来,郡城内一片灯火通明,楼内莺莺燕燕丝竹管弦,靡靡之音不绝。
潘平脸却好像涨成了猪肝色,眼神中充斥着怒火,厢房内桌椅碗碟打碎了一地,吓得一众流莺花容失色,四散而开!
“他居然敢不来?他怎么敢不来?”潘平面容扭曲,似乎不敢相信!
翌日,一乘大轿在十数护卫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