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范无救一甩衣袖,取下腰间酒袋猛灌了一口烈酒。
“此举,真叫人寒心啊......我还有些公事,先告辞了!”
范无救一边喝着酒,一边离开了......
谢必安在院里独自站了一会儿,回屋继续办公,却是怎么都静不下心。
“谢总管,我早就听说过您了,今天一见,根本就不和上边传的一样。”
“谢叔,您身为十大帅的无常,一定特别厉害吧?今天我追个厉鬼半天没追上叫他给跑了,您教我点法子呗?”
“谢叔,我最近好像又有提升了,牛哥马哥都打不过我了,您指点指点我呗?”
“谢叔......”
“......”
“啊!!!”
谢必安大吼一声,猛的把手中毛笔往地上一摔,把文案上的案本辄了一地。
“寒心!是叫人寒心呐......”
几千年来,这还是谢必安第一次掀桌子。
无心办公,谢必安觉得自己应该出去走走。
浑浑噩噩的,不知道怎么的就到了奈何桥,孟女不在,孙佳琪正在桥头忙前忙后。
“孟女呢?”
谢必安问道。
“啊!谢总管!孟姐姐在花海呢!喝口水?”
谢必安看着孙佳琪顺手盛了碗孟婆汤递过来,连忙摆了摆手。
“没事,我不渴。”
......
孟女孤身一人坐在河畔,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谢必安在她身旁坐下。
“想不到阴司的大忙人,也有来我这彼岸花海休息的一天。”
“还说我,你还不是把工作都都给了孙佳琪。”
“......”
孟女没有回话。
“要说小勿在这阴司里最亲的,就要数你我了。”
谢必安没管孟女,自顾自的说道。
“是啊,老八成天待在各方鬼域,牛头马面底下还有那么多阴兵要带,高通圆通琐事不断,整个阴司,你我算是清闲的了。你给崔判帮帮忙,我在桥边发发汤。”
孟女回应道。
她的声音不再具有往日的活力,此刻的孟女,只是一个低沉的弱女子罢了。
“他刚来的时候,可是被你整得够惨。”
谢必安想起以前的事情,嘴角微扬。
孟女也好像想起了当时的场景,嘴上挂上了笑容。
“他父母有的时候也会来这里散步,让我在无聊的时候,也能有个人聊聊天。”
孟女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