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去拜访。”
普空问言默然,片刻后肃容说道:“兹事体大,贫僧还须回天音寺与方丈师兄商议后才能做决定,不知施主是否愿与贫僧一道去小须弥山?”
“这……”
所谓天佛法相的强横,他们已经见识过了,如果天音寺得到这道秘法,青云门是否还能保住正道魁首的位置,可就难说了。
话音落下,水月和苍松目光同时一凝。
陈勾看了普空一眼,忽地一笑,道:“我拿这式天佛法相换你们天音寺的大梵班若,怎样?”
“佛道源远流长,又岂只有你天音寺一脉?”
这是他此刻心中最大的执念,甚至比知道天帝宝库里有什么更迫切。
普空则一直仰望注目如来,神情虔诚道:“敢问施主的佛门神通从何处学来,与天音寺是否有所渊源?”
水月和苍松看了眼他身后一百多米高的鬼相如来,沉默无言。
陈勾在三人脸上扫了一眼,淡笑道:“诸位的样子是不想让我离开?”
倒是正道众人,依然在水月、苍松和普空的带领下站在对面,似仍心有不甘。
魔门的人已经一个不见,万毒门的毒神估计是见事不可为,带着魔门所有人撤走了。
这时,外面的形势与他进入天帝宝库时相比,又有很大不同了。
那天帝宝库好像有感应似的,几乎是陈勾前脚刚离开,就听得背后轰然巨响,整座天帝宝库残余建筑,灰飞烟灭。
事出反常必有因……
铂金的品阶,对他而言,恐怕也谈不上是什么值得收藏的至宝。
陈勾走出天帝宝库时,仍不禁好奇……太子长琴怎么会有这对只有女子才能用的耳坠?
只不过,只能女子使用……
而且是一对铂金道具!
最后一件东西是一对白玉耳坠,晶莹剔透,坠子像是两条小蛇,栩栩如生。
看了眼第四样东西后,陈勾将木盒整个放进储物空间,而后快步奔向门外。
因为天帝宝库的震动越来越剧烈,穹顶上已经裂纹密布,随时都会倾塌。
陈勾满腹疑惑,但没有在这件事上纠结太久。
“难道是忘了?”
“这明显是炎神族族长掌管的,他却没让我交给精卫……是什么意思?”
“太子长琴残魂说除了炎帝火种外,宝库里的其它东西都可以由我支配,也包括这块令牌?!”
这块令牌并没有特殊的属性和技能,但对炎神族而言却有着至高无上的意义见此令者如炎帝亲临!
以前由祝融保管,祝融死后太子长琴带着逃出山海神界。
其名炎帝令,炎神族的族长令牌,由炎帝传承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