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算上自己攒的银子,家里满打满算也才六两,那就得借十四两银子,自己每月熬夜多做一些荷包绣帕也得不少年才能还清,不过若是能去镇上绣房学习更好的绣艺术,那说不定要不了几年就能还完。
想到镇上绣房,卫芯蠢蠢欲动。
这边安知南与安砚书走在路上,安知南时不时看一眼大哥,欲言又止。
“有话要说?”
安知南微微点头,想了想开口:“我是想问大哥为何要借银子给小芯?平日里也没觉着大哥是这样热心肠的人啊。”
安砚书微微愣神,为何?自己哪里知道因为什么,不过是脑子比嘴快罢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说出口了。
见大哥不说话反而发呆,安知南抿嘴微笑,用开玩笑的语气打趣道:“莫不是大哥也觉得小芯与旁人不同?我瞧着大哥待小芯挺特别的。”
安砚书呢喃:“特别吗?”
“啊?大哥你说什么?”
“没事,快回去吧,别东想西想的,我只是觉得卫芯与你从小交好,她家里出了这样的难事,你必定是看不过去的。”
安知南总觉得自家大哥说的话有毛病,可又不知道怎么反驳。
时间一晃又过了两日,距离安知言一行人冬猎已经过去整整五日,眼看着一行人是时候该回来了。
这天早晨,大伙儿正在堂屋烤火说话,卫芯急匆匆跑进来,在看见安砚书也在堂屋坐着时,脚步生生停下,不知所措的站在堂屋门口踌躇不前。
安老婆子正在往火堆里添柴火,瞧见卫芯来了,朝她招手:“芯丫头来啦,快来我这儿坐,这里暖和。”
“谢谢安奶奶,没有打扰你们吧?”
“打扰什么,这不是天冷都无事可做嘛,倒是你,今天风雪那么大,怎的出门了?也不怕着凉。”
卫芯飞快看了眼安砚书,低声回道:“有点事找南南说。”
安知南大概猜到什么事,起身开口:“那去我屋里说吧。”
卫芯赶忙跟上,踏过门口时两人停下脚步,安知南转身看向大哥问道:“屋里烤火太闷,大哥不出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么?”
“是该如此,还是妹妹细心,”安砚书抱着汤婆子起身,顺道将安知南落在凳子上的汤婆子一并拿着,走到两人跟前时将东西递给她们:“抱着吧,外边冷。”
卫芯呆呆的接过,直到感受到手里的暖意,这才回神,红着脸道谢。
三人飞快离开堂屋,看得屋里的安老婆子与陈静蓉面面相觑。
好一会儿安老婆子才找回声音,指着屋外的方向不可思议的问道:“你刚刚瞧见没有?我怎么瞅着芯丫头那模样不对劲呢,还有你儿子,什么时候这么体贴外人了?”
陈静蓉也有些不确定的开口:“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