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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我们需要得到基本的物资和安全保障。这些东西只有官府可以在第一时间办到。咱们一家子,弱的小的都在一块,出个门又总是大伤小伤的往家里带。别人也可以轻而易举的上门找事,只有向别人展现出我们自身的价值,让他们知道我们是无可替代的存在,他们才不敢对我们轻举妄动。”
顾修武听不懂这些大道理,他只听懂了一个,那就是大哥也同意要把制水的法子交出去!
顾修文似乎看透了他,凉凉道:“制水的法子本来就是她弄出来的,不管我们有什么意见,她都有权做决定。”
“……”
好气!
顾修武哼唧一声,双手环在胸前,闷声说道:“谁知道官府的大人有没有那么好心?”
“对那些大人来说,我们只是平民百姓。而制水的法子却是政绩,孰轻孰重,自然分得清楚。”沈宁思看了眼生闷气的顾修武,说道:“你小孩子家家的,不懂。”
“!”
顾修武气得嘴巴鼓鼓的。
沈宁思一乐,看向顾修文,说道:“这件事情就交给你来办了,一来,你和那位大人见过面,更能说得上话。二来,我毕竟是妇道人家,不好去见外男。三来,你需要这个功劳……”
三来,就说这是顾修文无意中发现的,他读过书,善于观察身边的事物环境,又尚且年幼。若那大人是个有长远目光的,必然不会放任这样的人才流失。
沈宁思有心将顾修文打造成一个可以负担得起家业的男子汉。她知道,这是这个时代的局限性。至于顾泓……已经大半年没有消息,她可不能把希望付诸在一个缥缈的人身上。
“除了制水的法子,你还可以透露点可以想更多的法子帮上大人,帮上这次的旱灾。”
沈宁思一边说一边沉思,这样一来应该是万无一失了吧?
顾修文看着她,心情很复杂。她居然要把这个功劳给自己?
他握紧拳头,一时之间犹如天人交战。
但是沈宁思有一点没有说错,一家人里,只有两个男丁,修武脾气太急,也只有他适合去官府说这件事情。
“天一亮,我就去官府。”片刻,顾修文慎重开口。
沈宁思这才放下心来,招呼着大家回屋休息。
院子里是没了声音,但是院子外头却有一个鬼祟的身影悄咪的猫了过来。
那人贴着院墙,抹黑前进,一脚踩在了晚上刚挖的土洞上,踉跄着摔了个狗啃屎,气得差点大骂。
“小畜生,挖得什么破坑?小心眼倒是不少。”那人捂着腿,伸手一摸,感觉一片潮湿,当即变了脸色,心下大乱。别是出血了!他刚才掉坑的时候就觉得好像低下埋了什么铁疙瘩,刮得他腿好生疼!
这时,房间里传来点动静,那人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