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才越是证明沈宁思如今彻底讨厌上了顾泓。
“范大人说得是,我就算是说得唾沫横飞,也无法改变顾将军的行事作风。”
别说改变顾泓了,沈宁思就连最基础的报复都是做不到的。
“只要顾将军日后不要随意插手我们家的事情,也不要再出现在芸儿面前,就行了。”
沈宁思轻扯嘴角,她第一次生出了无能为力的感觉。
她就算是能研究出来新的农作物,能够做出来好吃的饭菜又能够如何。在顾三水这样一个手握军权,战功赫赫的男人面前,不依旧还是什么都做不了。
顾泓看着沈宁思自嘲的笑容,只觉得心下一慌,“沈宁思!”
沈宁思没有转身,她背对着顾泓,声音轻飘飘的。
“顾将军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您说,民妇一定不遗余力相助。”
顾泓咬牙,直接大步迈开站到沈宁思面前。
“我没有什么要吩咐的,你也别这样跟我说话。”
顾泓没有哄过女人,他说的话从来都是旁人无条件的服从。可沈宁思不一样。
他咬着牙暗骂一声,“去他娘的,你怎么比那些刺头还要难搞!”
男人之间意见不和,打一架就能够将大部分事情都解决。
可沈宁思不是男人,这是一个脆弱无比的女人。沈宁思也不会像那些男人一样,有什么说什么,沈宁思来的都是软的。
“顾将军,民妇自认为民妇没有提什么过分的要求,这有什么难搞的。”
沈宁思撩起清澈的眼睛,“无论是顾将军插手张媒婆的事情,还是在我家中同范大人对上,民妇都一言未发,可您此次试图挑拨民妇和芸儿的感情。是真的触及到民妇的底线了。”
沈宁思直接侧迈了一步,“劳烦顾将军借过。”
顾泓看着沈宁思这油盐不进的一幕彻底憋不住了,他拽住沈宁思的手腕,“慢刀子割肉最是折磨人你知不知道!”
沈宁思用力甩开男人的手。
她后退一步,目光灼灼,“顾将军!自重!”
她用力擦着刚刚骤然一紧的手腕,撩起袖子一看,只见原本细小洁白的手腕上,如今已然是有了一圈明显的淤青。
看起来触目惊心至极!
沈宁思不怕疼,但她怕纠缠不清。
“顾将军,我是要给顾泓守寡的!”
这话落下的瞬间,院门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喧哗声。
“去他娘的!忍不住了,兄弟们冲啊!”
“娘希匹的,这个顾三水是什么怪物!”
沈宁思没反应过来。
他们所居住的地方偏远无比,平日里根本听不见什么人声,这还是沈宁思第一次听见这么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