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决不能承认自己要把姜曌流放。
反正现在姜曌还没有被流放,刚才他的下属已经领命下去,把自己要流放姜曌的公文给撤了回来,只要他咬死不认,顾泓元就那他没办法。
至于打入大牢的罪名,当日姜曌确是辱了他的妻母。
在他的心中,将他的妻母与一介卑贱的女子相比就是侮辱他的妻母。
他现在要营造的形象的就是他乃孝子一个,不过是气不过姜曌辱他妻母才将其关押。
他一片孝心,就算顾泓元想要责罚,也不能太过。
但是光把责任推卸给姜曌还是不够。
他拱手躬身,道:“不过下官确实有罪,明知那姜曌乃举人之身,却还是将其关入大牢,是下官的错。”
“大人要打要罚,下官都认了。”
说完,便躬身不起。
看他的样子好像是真心认错一般。
若是司慕白当日在公堂之上见过他嚣张的嘴脸,可能还真会被他这幅模样给欺骗了去。
三言两语,便将自己被瞥了个干干净净。
还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大孝子的形象,而姜曌则是成为了无知狂生。
得知姜曌考中了会试榜首后,又表现出委曲求全的样子。
司慕白不免冷笑,这陈良翰还真是会颠倒黑白。
不过,看着满嘴谎言的陈良翰,司慕白并未与其争辩。
他知道争辩了也没用,陈良翰乃京都府尹,而自己不过一介寒门,就算他想要追根究底,估计陈良翰也已经把所有的痕迹都给抹掉了。
刚才与陈良翰一起进来的那个属下,可是离开了。
如今陈良翰能在吏部尚书大人面前颠倒黑白,想必那属下离去便是为了这件事。
司慕白冷声道:“既然陈大人没有判姜曌流放,那现在姜曌已是会元,还关在大牢是否有所不妥?”
陈良翰虽然很不想释放姜曌,但是如今的局势已不是他所能掌控的了。
他偷摸的看了眼顾泓元,发现他并没有什么表情,便说道:“那是自然,下官现在便命人放他出去。”
说罢,便赶紧命令手下:“你们还不赶紧去牢中把姜先生给带…不,请出来。”
那下属下领命:“是,属下这就去。”
大牢内,原本还在补觉的主仆二人,再一次被锁链开门的声音给吵醒。
二人纷纷睁开眼,魏襄下意识的去看捕快的后面。
发现司慕白并没有跟过来,不免心中有些失望。
他还以为司慕白今日就能把姜曌给救出去呢。
那捕快将门打开,扇了扇鼻子,有些嫌恶这大牢里的气味。
但还是进去恭敬的请姜曌:“姜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