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姜曌的策论。
同时心中也满是惊惧,他们都还未动笔,姜曌就已经写完了,还得到皇帝的赞赏,现在离殿试开始不过才过去短短一炷香的时间。
这怎么可能呢?
姜曌到底是写了什么策论?
不止考生们如此,就连监考的几位大学士以及几位位极人臣的大臣都是好奇的看着皇帝手中的策论。
不知是何策论,竟能让皇帝如此丝毫不顾君王的仪态。
丞相杜源站出,拱手道:“陛下,可否让臣等一观?”
皇帝摇头,现在并不是让他们看这篇策论的时候。
这篇策论虽是写如何提升兵力,但实际核心却是削弱世家。
若是让在这大殿内一观,恐怕这里瞬间就会变成朝堂,几位大臣又是要唇枪舌剑一番。
他把姜曌的策论小心的收进自己的袖中,防止损坏,也防止他人偷窥。
随后皇帝起身,道:“姜曌,你既已答完策论,便随朕走走。”
说罢,皇帝起身,率先走出保和殿。
殿试虽需皇帝亲自监考,但是历代皇帝监考不过是在殿试开始之初露个脸,等到日暮收卷之时再来露个脸即可。
被皇帝点到名的姜曌,虽觉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起身跟上皇帝。
一众学子看着姜曌离去的背影,一个个的,除了司慕白外都脸色铁青,同时心中又有些吃味。
即使他们心中明白姜曌的才华比他们强,但是却自认为自己不会与姜曌相差多少,不过是毫厘之间。
尤其是荆华容,他们的脸色更是阴沉无比。
他有些后悔,自己没有阻止姜曌参加会试。
当日他本想出手的,但是姜曌是会试榜首,已经引起皇帝的注意,又马上要参加殿试,他身为镇国公世子,实不好出手。
当日在京都府中出手,已经是冒了大风险,后又命令全城客栈不许姜曌等人入住。
若是这一切让镇国公府的老对头丞相府知道,只怕免不了借着此事在朝堂之上发作。
好在如今他的手中有了一张王牌,哪怕此次殿试没有考中前三甲,他也照样能让皇帝重用他。
而丞相杜源看了眼自己的儿子杜越彬,看到杜越彬的脸色如常,满意的微微点头。
只是他没看到的是,刚才杜越彬在姜曌跟皇帝离开的那一瞬的狰狞脸色,让人周围几个考生看了都是心生惧意。
端坐上方的几位大学士以及阅卷大臣,都是心生疑惑。
但剩下的考生还是得继续殿试,丞相杜源高声道:“尔等考生,继续殿试。”
那边,被皇帝叫走的姜曌,与皇帝行走在宫道之上。
偶尔路边有几名太监或宫女路过,纷纷对着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