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这位大哥,麻烦问一句。”
“这位大哥,麻烦问一下,你知道住在这里的这户人家去了哪里吗?”
那位邻居看了眼江曌等人,发现几人都是穿着读书人都能穿的长衫纱衣。
他们村里只有一位夫子是略微读过书的,村子里的人都十分敬重他,包括村子里的村长,对其也是十分敬重。
所以这位邻居双手抱拳,也不知道该怎么行礼,只是弯腰道:“几位大人是找这家人吗?”
“这家人在半个月之前突然搬走,就没有回来过了。”
江曌皱眉与司慕白对视一眼,半个月前搬走,那不就是他们离开的时候吗?
江曌笑了笑,道:“多谢大哥了。”
那位邻居拱拱手,便离开做自己的事去了。
然后江曌便让魏襄撬开张有根家大门的门锁,想要一探究竟。
他们几人进去,房间里的东西都还在,还都蒙上了一层灰尘,看样子人已经离开了许久。
江曌来到之前自己住的房间里,发现房间被翻的乱七八糟的。
枕头与被子都被人掀开,那日她放置在枕头底下的银子都还在。
她在屋子里翻找东西,司慕白走过去问道:“贤弟在找什么东西,为兄帮你一起找吧。”
“我在找那日我画的水车图纸。”江曌一边翻找一边说道。
司慕白一愣:“那日的图纸你没有带走吗?”
“离开的前一日晚上我本将图纸放在了包裹中,但是第二日回到家中收拾的时候,发现图纸不见了。”
“我原以为是我忘记收进包裹中,或者不慎掉了,但现在看来并非我想的这么简单。”
江曌已经停止了翻找,再找下去也没有意义。
“贤弟认为…是大根哥一家拿走的?”
司慕白看江曌表情猜测道。
“那大根哥一家去了哪里,刚才那位大哥说大根哥一家半个月前便离去,差不多是我们离开了,他们也就离开了,大根哥他们为什么要离开?”
古人无事,一般是不会离开自己的居住地的。
而张有根一家都是务农,离开居住的可能性不大。
“想来我们很快就会知道殿试之前针对我们的人是谁了。”江曌说道。
“你认为大根哥一家是针对我们的人派来的?”
司慕白问道。
江曌点头:“恐怕很大的可能是。”
“贤弟为何如此说?”
当日他们几人住在三娘家,三娘一家何其善良,粮食不够,他们一家便省下粮食,紧着他们几人吃。
如果说三娘一家是别人派来的,他不愿相信。
江曌也是不愿相信,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