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姜曌的气质中,因为练武的原因,带着一股英气,即使是女生穿着吉服也没有分毫的违和感。
一头墨黑的长发全都藏在金花乌纱帽之中,露出一张略带婴儿肥的小脸,虽然有些稚嫩,但是毫无胆怯,反而给人一种风流倜傥的感觉。
且大红色吉服,将她本就白皙的肤色更是衬的肤白胜雪,在场的诸多男子与之相比都是自惭形秽。
今日许多百姓都是来看笑话的,没想到不少的百姓却是被姜曌的姿态所折服。
其中一些女子虽不能出来抛头露面,但也在沿街的酒楼预订了雅间,打开窗户看下面的情况。
当他们看到姜曌时候,暗自在心底想到,自己日后定要以姜曌为榜样。
虽不能像她一般打马御街前,但是也要活出自己的一番风采才行。
但是,诸位女子上一秒还在心中暗自立下豪言壮语,但是下一秒,她们就被司慕白的颜值所吸引。
一个个纷纷探头出去,恨不得自己的眼睛此时可以长在司慕白的脸上。
他们都是富商,或是高官之家的家眷,也曾见过些世面。
但是如此英俊的男子,却还是生平仅见。
光洁白皙,棱角分明的脸庞充满了冷峻,只有在看向前面状元郎的时候才能偶尔露出一抹柔情。
他的眼眸,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琥珀般的光芒。
红色的吉服将他身上的气质衬的更加高贵与优雅。
真真是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若不是碍于自己女子的身份,恐怕楼上雅间的女子都要冲下楼,将司慕白抢回家做自己的女婿了。
于是她们纷纷将自己的手绢抛到司慕白的身前,期望司慕白能够接自己的手绢。
但是司慕白却是专心驾驭着自己的胯下马,对于这些扔过来的手绢毫不动摇。
姜曌看着如此受欢迎的司慕白,也为他高兴,想来自己不日便回有个嫂子了。
街道两旁的百姓中,一些父母抱着自己的孩子奋力的往前挤,他们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沾一沾这三位的才气,好让自家儿子长大后也能够金榜题名,光宗耀祖。
百姓看着最前面的状元讨论道。
“这便是今年的状元郎吗?如此英俊的状元郎竟然是个女子,真是可惜呀。”
“唉,我们寒门好不容易出个状元,结果却是个女子。”
“当今圣上能让一个女子当状元,那我等自然也能够当状元,诸位与其在此惋惜,不若回去好好读书,三年后你们也能坐在那金镫红马之上。”
“这位兄台说的是,女子都能当状元,我等为何不能?”
“就凭你们?也配做状元,这状元郎曾在会试之中一篇《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名动天下,你们能够写出如此千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