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不见丝毫害怕之色。
她不由得问道:“你不怕我吗?”
这一句话问道胡赛有些摸不着头脑,她有不是什么洪水猛兽,就是个二八年华的小娘子而已,虽然长的与常人不一样,但又不是什么供水猛兽。
相比,小姐比外面的那些泼妇要好相处的的对,对待下人也从不苛责。
自己有一次因为起床起晚了,没有把小姐喜欢的那盆丽格海棠花给搬到阴凉处,结果花被活活晒死了。
丽格海棠花虽然给晒死,小姐虽然伤心生气,但也并没有为难自己,只是让自己重新种一盆。
这么好的小姐,自己为什么要怕?
胡赛摇摇头:“不怕。”
说话间,江兆一直盯着胡赛的眼睛看,誓要从他的眼睛里找出说谎的证据。
但是胡赛的眼睛清澈澄明,没有半点说谎的躲闪。
这就说明,胡赛真的不怕自己。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长这么大,除了自己的大哥与父母亲以外,外人见到自己的长相,无不是惊吓。
每每府中新招下人的时候,都会被自己的这张脸给吓到,所以家中的丫鬟小厮的月钱,皆是比外面高了一倍不止,好在江家并不缺钱,不然还真招不起下人,。
就连伺候自己的丫鬟,也是因为家中缺钱,而江府给她开了比别家高三四倍的月钱,这才愿意。
饶是如此,肯贴身伺候她的却是没有。
每天的晚上,她这房间附近,绝不会有人靠近半步,生怕自己看到这张脸。
而胡赛还是第一个,除了自己的亲人外,敢直视自己这张脸的。
想起来,每次她去花园中侍弄花草的时候,胡赛都会在旁边帮忙,从不会躲着自己,想来他是真的不怕自己。
只是别人看着自己都恨不得绕路走,为何胡赛却能待自己如常人?
但江兆并未说什么,只是拿过他手中的纸筒仔细观察。
将纸筒递到自己鼻子下面细细的嗅闻,闻到一个硝石与硫磺的味道。
江兆把纸筒翻来覆去的打量了好几遍,手上沾了一些硫磺粉,江兆细细的感受着手上的粉末,依旧是没有头绪,不知道烟花是怎么做出来的。
只是以为这烟花与丹药有关,毕竟硝石,硫磺这些东西,都是只有炼丹的时候才会出现。
江兆把纸筒递还给胡赛,说道:“你把这纸筒给大哥送去,让大哥看看这东西是怎么做成的。”
胡赛领命下去。
江兆转头看着胡赛离去的背影,眼神明明灭灭,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姜曌那边。
看到烟花放完之后,几人就回去了。
回到家,司慕白就过来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