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的是,司慕白径直走到了姜曌的旁边。
于是一行人手拉着手,开始跳起舞来。
花羞的旁边是胡赛,她只能拉着胡赛的手,幽怨的看着司慕白。
但司慕白压根就没注意到她的眼神,正与姜曌手拉手,开心的跳着舞。
就算注意到了,又能怎样,司慕白压根就不在意。
一群人载歌载舞,直到深夜才回到房间休息。
第二日清晨。
因为前一晚玩的太欢,所以今天天都亮了,大家都还在被窝里呼呼大睡,没有一人要起床的意思。
只有魏襄早早的就起床,把早餐准备好,放进锅里热着,这样他们一起床就能吃。
然后魏襄就去后院修炼去了,修炼并非一日之功,需要日久的坚持。
魏襄一日都未曾松懈过。
过了一会,家中的大门从外面被缓缓推开。
丁嬷嬷从外面走了进来,就看见这个家静悄悄的,没有一人起床。
就连平日里每日都会早起在花园中散步的花羞也不见身影。
丁嬷嬷看着平静的家中,心里一紧,少爷跟小小姐他们不会又搬家了吧?
赶紧去检查一番。
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还好,东西都还在,应该是没有搬走。
她又去庖屋看了看,在进到庖屋的时候,看到院子里一片狼藉。
地上全是烧过的木柴,散落在各个地方,地面也被熏雀黑。
赶紧这地院子昨天晚上好像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战斗。
丁嬷嬷摇摇头,跨过战场一般的院子,来到庖屋。
发现里面还有一些正在保温的饭菜,看样子是大家都还在睡觉。
这些饭菜应该是魏襄做的,毕竟这个家中会做饭的也就只有魏襄一人了。
丁嬷嬷在庖屋里打算把那些碗筷都给重新拿开水泡一遍,毕竟这群少爷跟小姐干活实在不靠谱。
她一边把柜子里的碗筷拿出来,一边想到,这个家要是没有自己该怎么办哟。
然后。
她就发现,自己之前买的成套的碗筷好像少了几个。
看来果然不能让他们进庖屋,她离开没几天,碗筷就又少了几个。
不仅如此,外面的那片狼藉也是,要收拾起来估计得好一会时间才行。
丁嬷嬷把碗筷全部全部洗了一遍,司慕白差不多也起床了。
花羞在自己房间的窗户里看到司慕白下楼了,赶紧也出门。
在去庖屋的路上假装偶遇到司慕白,打招呼道:“司公子,好巧啊。”
司慕白点头:“嗯。”
然后就去看看丁嬷嬷回来了没有,要是没回